一边喝着茶,一边叙着旧,黄月白并没有注意到方秋池回京之后对她的称呼已经发生了改变。
之前还避嫌的称呼她为黄老板或者岳夫人,曾经一口一个“月儿”。
二人虽然有一段时日未见,很快便有说有笑起来,方秋池足足待了一下午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虽然马车低调,不引人注目,但黄月白的行踪一直被钱逸群刻意窥探,二人相见自然瞒不过钱逸群。
“大人,方秋池……似乎去了夫人的漱月阁,待了整整一下午才离开。”
云边忐忑了一下,鼓起勇气将整句话说完。
“那日果然是他!”
他就知道没有看错!果然是方秋池!这个男人又回来了!
明明他都已经辞官了,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回来?
前朝当状元当知府,处处压自己一头!
如今都已经新朝了,陛下连那么多的前朝老臣都不肯召回,为什么独独方秋池再次启用?
“既然他不长眼,那我便只能帮帮他!”
方秋池回京上任就算了,偏偏又来见黄月白!
联想到国师的批语,钱逸群光是想想便觉得快压不住胸中的怒火!
即使他已经机关算尽,做到了这一步,仍然挡不住二人吗?
“缘分?什么是缘分?”
“我偏偏要强求!”
既然方秋池回了京,那便更好下手了!
一个没有根基没有人脉的前朝地方官,难道还能与如今的自己抗衡吗?
看着面容阴翳的钱逸群,云边忍不住汗毛倒立。
大人,如今似乎愈发……
唉!
方秋池被再次征召,令钱逸群心中升起了危机,不单单是黄月白,更是因为在官场上的直觉!
陛下有意重用方秋池!
或许之前陛下执意不肯用前朝老臣也许是为了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如今开始愿意用方秋池便是缓缓给个台阶。
不行,自己一定要趁对方还没有成长起来有所行动!
于是乎,才刚刚成为京官没几个月的方秋池,又再次被调任地方。
“月儿,不用再送了,日头热,快回去吧!”
“没事的,我送送你。”
“本来还以为你现在当了京官,能够在京城待许多年了,谁知道才这么几个月,你居然又要走了?”
黄月白也是十分心情复杂,这都是第几次送方秋池离开了?
这调动的也太频繁了吧?
“如今我朝初立,许多事情仍未平息,陛下有鸿鹄之志,这是好事。”
“只是可惜以后不能再与你经常相见,只能飞鸽传书,千里传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