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陛下,也是必不可能再用你们这些前朝老臣的!”
这话可谓杀人诛心了,苏安仁作为前朝翰林大学士,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百官见了他都是客客气气的,没想到这样的话居然出自他的亲女儿之口!
“逆女!”
苏安仁气得伸出手来,但那只手高高举起始终没有落下来,最终只能捏了捏拳头松掉了!
“父亲原来找我就是为了您的面子?”
“我还以为经过这些年,父亲早已明白我。”
看着父亲苏安仁那举起来,最后又松下去的手,苏须柳自嘲一笑。
“父亲,我参加科举,既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天下的百姓,更为了众多的女子。”
“既然你们不肯出仕,那我有这个心,为何不可?”
“父亲,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些年我辗转各地,那些百姓实在无辜,不应该成为朝堂之争的牺牲品。”
“我虽为女子,却也要去尽一份力!”
“父亲若要阻拦,那就别怪我不念父女情分了!”
苏须柳觉得和父亲少见面是对的,不见面父慈女孝,还能偶尔送封书信以示关怀。
一见面就鸡飞狗跳,几句话不成就要吵起来!
难怪都说朝堂无父子,此话果然不假!
苏须柳态度如此坚决,苏安仁愤然拂袖离去,任凭苏夫人如何两边说和也无济于事!
日子很快就来到了考试那一日,经过地方考试上榜之后的学子千里迢迢汇聚于京城。
“铛!”
时辰一到,负责贡院的守卫敲响铜锣,提醒众位学子依次经受检查后入场。
这已是惯例,并无什么不一样。直到……
“怎么还有女子?”不少学子好奇的张望,女子入科举,这可真是新鲜事!
“是她?”当然也有人认了出来。
“这位仁兄莫非知道这女子的身份?”
“自然知道!这位女子可不是普通人!”
“那还望这位仁兄不吝告知!”
“这位便是当年的京城第一才女苏须柳!一手行书连前朝圣上都曾亲求墨宝!”
不少外地来的学子恍然大悟“原来居然是那位!”
守卫们听到了学子们的谈话,也意识到了眼前的女子大有来头。
“这位……小姐,您这是要参加科举?”
苏须柳傲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