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钱逸群这边的人实在是太多,每个都要来找他批命,每个人都要来问他,那他还哪里有清静?
这次实在是因为推脱不开才现身皇宫。
“这是我和内子的生辰八字,劳烦国师!”
钱逸群将他和黄月白的生辰八字认真的写在纸上,将这张纸小心的递给国师,生怕自己哪里有什么不尊敬。
“是你要问的,但话不好听,可不能怪我!”
“天狼星动,照见前尘孽海深。
狐眸映世,机心算尽难算情。
昙花虽艳,外柔内刚韧如金。
本是彼岸殊途客,奈何华盖蔽天心!
强牵赤绳缚鸾凤,终是孤星伴月明。
镜花水月缘一瞬,正缘他处紫微临。
天意昭昭难违逆,强求姻缘终成烬!”
国师一番话说得太过直白,在场之人都听明白了!
皇帝许元来惊讶了,国师此前批语一向喜欢隐晦曲折,怎么这次说的这么通俗直白?
再看看另一边,钱逸群的脸色没好到哪里去!
若他不是最般配之人,那还有谁?
任他各种手段用尽,也还是没办法强求吗?
钱逸群心事重重回到府里,黄月白还躺在房间里动弹不得,早已沉沉睡去。
“为什么?”
“留在我身边不好吗?”双手抚上那安静的睡颜,钱逸群终于可以放下心来闭上眼睛。
第二日,黄月白是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醒来,一睁眼就是一张英俊的侧脸。
发现自己慢慢有了力气,黄月白挣开那桎梏,将那放在自己腰上的双手移开。
“别走——”睡梦中的钱逸群少了几分阴沉,多了几分人畜无害。
“醒了?”很快对方就睁开眼,恢复了清明。
“不想胳膊折了的话就给我放开!”一想到对方昨天的举动,黄月白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总是这样,像只生气的猫儿,你但凡跟我好好说话,难道我还能不放吗?”钱逸群将头往前一凑滑过黄月白的脖颈间,慢慢松开了双手。
至于国师的批语,黄月白就没有知道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