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边一边嘴上说着抱怨,给了其他下人一个满意的眼神。
“位置看起来也不错,朝向也可以,但实在是……”
饶是黄月白再怎么不挑,也不可能睡这样的房间。
其他客房就更一言难尽了,不是黑的离谱,就是小的可怜,连个正常的客房都没有。
“夫人主屋宽敞,小的已命人收拾出来了!”
“去主屋!”
黄月白咬牙切齿,恨恨的瞪了一眼云边。
蝉鸣仲夏,月明星稀。
黄月白从耳房沐浴后走入主屋,披着长发坐在了罗汉**,这里今晚就是她入睡的地方了。
一身寝衣严严实实,若非是在钱逸群主屋而是在自己的屋里,黄月白早就穿的凉快些了。
“你在那里做什么?”方秋池在桌子上翻看着一卷册子,听到罗汉床那边的动静,侧过头去。
“睡觉啊。”
黄月白搬开罗汉**的小桌子,又从柜子里面抱了一床薄被一个枕头,很快就给自己铺好了床。
“睡觉?我可没有让女人睡罗汉床的习惯。”钱逸群要被气笑了,慢慢走到罗汉床前
“你去睡**,我睡这里。”
“不用了,我觉得这里挺好的。”这里是钱逸群的住所,哪里有来到人家的地盘还要占据床的位置的?
黄月百自问做不出如此这般理直气壮。
黄月白直接躺了上去,掀开薄被将自己盖住,一副准备闭上眼睛睡觉的样子。
自己都睡下了,钱逸群说啥也不好用了!
“诶,你干什么?”刚刚才闭上眼睛的黄月白突然感觉身子腾空。
原来是钱逸群连人将被子一把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突然的失重,让黄月白有些不踏实,忍不住挣扎了起来。
“别动!老实点,你以为你很轻吗?”钱逸群脚步有些踉跄,极力稳住平衡,免得黄月白掉地上。
这还是他第一次抱黄月白,小小的瘦瘦的,像只不安分的猫儿。
发间若有若无的幽香,让他忍不住喉结微动。
“你睡床,我睡那边!”
将黄月白连人带被子轻轻放到**,钱逸群弯腰时,黄月白还可以闻见他身上的淡淡熏香味。
放下黄月白过后,钱逸群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着耳房去洗漱。
过了许久,黄月白都合上眼睛昏昏欲睡,才终于听到钱逸群进屋的动静。
屋内只留了一盏微弱的灯,窗外的月光洒了进来,一片静谧。
钱逸群望着睡得正香的黄月白,却怎么都睡不着。
屋内除了窗户照着的地方,都是一片漆黑,钱逸群的眼睛宛如夜晚的猫一样发亮,贪婪的看着睡着的黄月白。
看了许久,窗边的窗纱随着夜晚的微风静了又动,动了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