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以为黄月白是“伤心”那个所谓的假丈夫,忍不住多了两句嘴。
这样重情重义的女人,当寡妇也没关系,以后有的是人要!
是啊,活着多好呀!牢头的一番话点醒了黄月白。
她无论如何都要想尽办法,让方秋池活下来!
“将军,外面有一妇人求见。”原先的官府衙门,如今已经易了主。
魏将军听到亲卫的禀报,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谋士、将军、参军来见他实属正常,一个民妇来凑什么热闹?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什么妇人都敢让她来见我?”
“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将她打发走!”
魏将军摆摆手,不欲理会这等小事。
被臭骂一顿的亲卫有些无辜,将双掌打开,露出一物。
“将军,那妇人还递上了这个,说您一定会见!”
魏将军看见那纸条,挑了挑眉,单手抓了起来。
只是轻轻一展开时面色大变!
“人在哪里?”
亲卫不明白为什么将军态度大变?被吼的有些无辜,但仍没有忘记。“就……就在衙门外!”
“将她即刻带进来!”
就这样,黄月白顺利了进了衙门,见到了魏将军。
只是这魏将军怎么?
黄月白见到此人长相十分惊讶,因为她之前见过!
而魏将军看到黄月白,虽然是一副农妇打扮,但他笃定自己一定在哪里见过!
“是你!”
“钱夫人!”
魏将军正是钱逸群和黄月白假扮夫妻在云南时见到的那人!
“民妇应该称您为魏将军还是魏兄呢?”
双方都认出了彼此,黄月白所幸也收起了伪装,恢复了平日的自信从容。
“称呼而已,我不在乎,我更在乎的是你拿出来的这个东西。”
“钱逸群知道吗?”看着乔装打扮的黄月白,魏将军仿佛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黄月白和钱逸群确实是夫妻,不少人都知道这个消息。
只是,若要办这件事情,黄月白又为何不通过钱逸群?反而要自己单独求见他?
“我是我,他是他。我做的决定,我能承担后果。”
此时此刻,黄月白并没有和钱逸群撇清关系。
当年见到这个魏将军时,黄月白就感觉到了此人的非同寻常,那周身的气势太过吓人,只有在战场上的人才会有这种。
那么早在几年前,钱逸群就在接触叛军?
钱逸群,相识几年,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
难怪他总是忙得很,还需要有一个人给他打点后方,原来是要忙“正事”!
“坐,既然是老熟人,那咱们就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