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芙蓉看着那信,担心的眼泪夺眶而出。
黄月白信上写的很简单,寥寥数语,但意思很明确,那便是她要去云南!
“芙蓉,你自幼跟随你们家夫人,还不了解她吗?”
“方秋池于她而言,不是别人,她又怎能无动于衷?”
“不告而别,是不想让你担心。”
苏须柳并不了解黄月白和方秋池是怎样的过往。
但她知道,这二人都将对方诗作十分重要之人。
“如今既然她不在,那你就更要替你家夫人好好的守好此处,免得让外人得知!”
黄月白并没有孤身一人离去,而是带走了一队人马。
开玩笑,在这乱世之中一个女子孤身上路,还没走到云南呢,便已经遭遇不测了!
“夫人,百里外便是敌军所在驻地。”
一路日夜兼程,总算来到了此处。
一路沿途过来,此处百姓并没有对于叛军即将攻打的担忧,更多的百姓都抱着无所谓的想法。
“打吧,打吧!谁打过来老子都还是要种地!”
黄月白此前的商队不少都在云南活动,略有些耳目,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否则黄月白一无所知,才更棘手!
“夫人,这座城池的守将据说姓魏,不好美色,也不爱财宝。”
“听闻嫉恶如仇,最喜欢杀狗官!”
打听到关押方秋池的地方后,黄月白便想见上一面。
花了不少重金,总算买通了一些人,混进了城内。
“进去吧,一炷香的时间,抓紧点!”牢头掂量了手中的沉甸甸的钱袋子,十分满意。
没想到今日有这么大一笔油水可捞!
“多谢官爷!”黄月白一副农妇打扮,谎称自己是一名犯人的妻子。
“机灵着点儿,要是被发现了,可没人替你说情了!”
牢头收了钱,将此处留给了黄月白。
黄月白并没有按照牢头所说的方向走,反而走到了另外一处地方,开玩笑,如果一开始就说是来找方秋池的,谁还敢放她进来?
能在这个节骨眼来看方秋池的,用脚趾头都想得到,一定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黄月白在确定好方秋池关押的牢位置后,故意说了一个其他犯人的名字。
没有引起其他人的察觉。
走进牢房内,越往内走越有一股阴冷潮湿发霉的味道。
牢内并没有什么风,除了那微弱的油灯,其他地方根本看不清。
被关进这样的牢内,就算没病呆久了也会日渐消瘦。
黄月白好一会儿才慢慢适应这样黑暗的环境。
小心翼翼的快速行走着。
在看到一个熟悉的轮廓后站定。
角落里,坐着一个枯瘦靠墙笔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