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逸群牙都要咬碎了,特意加重了夫人两个字,黄月白这个借口实在是太敷衍了!
想支开他就明说!何必找这么烂的借口?
就因为是对方是方秋池吗?
“瞧你,这江边又不是没有树?你就恁老实?”
“芙蓉!”
“带姑爷下去换身衣裳,找个凉快点的方便他钓鱼!”
钱逸群就这样心不甘情不愿的去“钓鱼”了,临走之前看着风秋池的眼神带着几分幽怨。
方秋池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嘴角微勾,月白似乎还是原来的性子,甚至比以前更加随心了!
“想笑就笑吧,真怕你憋坏了!”黄月白没好气地瞪了方秋池一眼。
“哈哈哈……”等钱逸群一走,方秋池便笑出声来,照临也终于不用强忍。
“月白,你真是促狭!”方秋池笑够了,端起盖碗轻轻啜了一口茶,这熟悉的味道已经有两年久违的未再品尝。
这个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
是黄月白亲手炒制的茶叶!
过去这么多年,每一年黄月白炒制的春茶他都能品尝得到,从一开始的火候掌握不均匀到逐渐的炉火纯青。
他都共同见证过,即使不说,他都能喝出来。
只属于黄月白的味道!
“我知你有正事,所以将他支走,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还未好好恭喜你升官呢!如今你可是一方知府,数万雅州百姓可都指望你呢!”
方秋池能够调回蜀地,黄月白也替他高兴。
“不在其位,不谋其职。正是因为生于蜀地长于蜀地,若遇到为难之事,才会更加心急。”
“月白,此事只有你能助我!”
“你看看这本册子!”
黄月白接过那册子,眼睛都瞪大了!
“这……这是雅州今岁茶税账本?”
“这官府的账本……你给我看不合适吧?”
“若连你都不能相信,那我将再无人可用。”
“你先看看!”
黄月白快速的翻动了几页,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逐渐眉头紧锁。
“啪!”
“若真是按照这上面所写,要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