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喝一杯?”
黄月白翻了个白眼“你如今有伤在身,还是忌嘴些好。”
“这冬日枯水走得也太慢了。何时才能到益州?”在船上的日子无聊,如今他又受了伤动弹不得,真是度日如年。
“起码要到三月去了!”
“正好你也安心养伤。”到那时,春暖花开,便不会这般冷了!
正好到时候去雅州看看那批古树如何?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用过饭后一起守岁,黄月白无聊的哈欠连天,一个接一个。
“笑什么?你困了不打哈欠呀!”
钱逸群根本没把黄月白的白眼当回事。“那你往年都是怎么过年守岁的?”
“去年也没见你这么犯困。”他还记得去年守岁时,黄月白那叫一个生龙活虎!
现在就像蔫了的茄子一样。
黄月白自然不服气“那是因为当时和芙蓉他们赌钱猜大小来着!”
“我还赢了不少呢!又怎么会困?”
“那除了这个呢,你往年守岁就没有别的事情做吗?”
“有啊,听戏呀!过年的时候可以点自己喜欢的那出戏,但眼下又没条件。”
站在一旁一直默不出声的芙蓉觉得自己或许可以?
“夫人,要不,我给您唱一段?”
“行吧,那你唱吧!”
钱逸群也抱以期待的看着胸有成竹的芙蓉。
“许家儿郎立堂前,孝心一片动苍天。
尊爹娘,坐高堂,听儿细言……”
表情从一开始的嘴角上扬到眼神呆滞,怎么会有人唱的这么难听,还这么胸有成竹的?
黄月白居然这些年都如此纵容?
像他自小听的都是有头有脸的戏班子,甚至家中还养了两个班子给他们闲暇时唱。
不敢说余音绕梁,但是字正腔圆是必须的!
从来没有遭过今天这份罪!
没有锣鼓没有二胡,全靠清唱,直到芙蓉唱完一小段歇息后。
钱逸群黄月白二人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绝望。
“夫人,怎么样?这出戏我可是听了不下十遍,我背的滚瓜烂熟!”
“我最喜欢后面神仙赐药那一段了!”芙蓉献宝似的眼神巴巴的期待着黄月白的评价。
令黄月白怎么都没办法说出半个不好来。
“芙蓉啊,唱的……还是不错的,就可惜我不太爱听这出戏。”
“这有啥子!我还会其他的!但是小姐喜欢的‘白蛇’我唱不来!”
“噢,不用不用不用!”
“不如你给我拿个话本子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