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船上有几个话本子,我让他们给你念,让你消遣消遣!”
只是清闲的日子没过几天!
“夫人,这冬日枯水,水实在太浅!好多地方都结冰了,根本走不动!”
“咱们的船实在太大货太多!”
黄月白站在船头,眉头紧皱。
先不说遇到结冰,就光是现在水位太浅就是个棘手的问题。
在大河之面上都还好,一旦到了窄一点的地方,就开始捉襟见肘。
把货全部下了,再请人走陆路,一时半会儿去哪里找那么大的马帮来承接这些货?
“若是找纤夫呢?”
“找些民工来破冰,等再行到清河就好了,那边暖和不结冰了!”
于是,每日吵醒众人的,不是鸟鸣也不是什么,而是每天的凿冰声!
天寒地冻,但那些民工却穿着单薄,干的热火朝天!
“唰唰唰!”
众人各式各样的工具,或是凿子,或是锤子,总之用尽一切办法。
将那些结实的又厚的冰凿穿、凿开,让大船得以通行!
河上寒风凛冽,吹的众人脸通红,但他们心里都美滋滋。
“今天干了又可以挣一天工钱!”
“听说这位老板出手阔绰,给钱十分爽快!”
“行,今天收工回家多吃一碗!”
有了冰,行船速度也慢了下来,简直和走路并没有什么区别。
船走了一天,也才走了五十多里。
黄月白趁着此次行船,将沿河画了一张大概的庾图。
手掌用不了力,就用两根手指夹住毛笔。
黄月白决定将自己这几年走过的地方都画下来,日后也更加清楚方位。
画了七日,手上渐渐脱痂,终于不用再整日束缚。
而钱逸群也终于可以单手活动,可把他给憋坏了!
之前别说下地了,就是翻身都困难。还须得在两个人的伺候下才能勉强翻个身,若是一个不小心碰到了伤口,那可真的快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