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父亲、母亲。”
“六郎,如今你也成家了,以后行事更要稳妥些。”
“谨遵父亲教诲。”
“行了,叫你媳妇敬茶吧!”
芙蓉端起托盘走了过来,盖碗中正是今年的龙井茶。
“父亲请用茶。”
“嗯。”钱老爷接过盖碗喝了一口,往托盘里放了一个红包。
“六郎媳妇,你并非江南人,望你以后能收起脾气好好伺候夫君,绵延子嗣。”
黄叶白听到这话忍不住拳头都硬了,这是想敲打自己?
自己和这老头没见几次面吧,他又知道自己的脾气了?明明是偏见!
见黄月白不说话,钱老爷觉得莫非是自己太过严厉,还是对方没听见?“六郎媳妇,你可曾听见了?”
“父亲,月白她已经听见了。”钱逸群赶忙出来打圆场。
这副着急忙着维护的样子,让钱老爷有些恨铁不成钢,堂堂男儿怎么能被一个女子所拿捏?
“母亲请用茶。”黄月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给钱夫人敬茶。
让本想说教几句的钱夫人也只能讪讪一笑,低头喝了两口茶,就给了红包。
这个媳妇恐怕不像前面的几个!
年纪虽然小,但真不是省油的灯!
连老爷都敢不敬!
之后众妯娌和几个兄长也给了见面礼。
“六弟妹,得空了可以经常来找我们,我们也可以跟你说一说六郎以前的趣事!”
“是啊是啊,六弟妹,他们男人出去忙活,如果你在院子里无聊的话,尽管来找我们!家中还请了戏班子,想听什么都方便!”
“多谢诸位嫂嫂好意,不过这就不用了。”钱逸群直接走过来拉住黄月白的手就要告退。
“哟,瞧着那上心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
看着夫妻二人离去的背影,几个妯娌又有些怀念,又有些羡慕。
新婚燕尔自然是蜜里调油,谁还不是这么过来的?
只是依然会忍不住失落和惆怅。
尤其是钱大嫂。
当初她嫁过来时,六郎还是个几岁的孩童,可如今一转眼六郎都已经娶妻。
可大郎却已经不在了。
若是他还在,今日能得见六郎娶妻,不知该有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