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池一扫颓废,心情激动的写下一封书信,字迹都比平时更加飘逸。
“加急送去!”
恨不得这封信立马就能到黄月白手里!
山高路远,一封信再怎么加急也得许多天过后才能到达。
因此方秋池只知道母亲有登门,但后面才得知母亲居然看中了另外的千金!
方秋池没想到这才多久母亲居然就改变了主意?
他此生已经认定了黄月白,如何能够接受别的女子?
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母亲在这件事上居然出乎意料的固执,既然他听不进去,那就只有写信给父亲了!
“这封信一定要送我父亲手中,不能有任何闪失!”
方秋池在府中心急如焚,这一前一后的变故让他都有些难以接受,更何况是黄月白!
以她的性子,此事只怕是再无转圜!
黄月白外柔内刚,最是要强,别说她此前拒绝了自己,就算没有这回事,如今母亲的变故只怕也会让她再不愿意!
甚至与他生分!
这是他万万不愿接受的!
因此除了给父亲写信,还给黄月白又连着写了几封去解释。
唉,若是他们二人在一处就好了!
不同于方秋池的猜测,黄月白并非没有生气,而是觉得人之常情。
甚至还祝福他。
在她来到顺天府见过这么多人和事之后,意识到了身份的差距,她就没想过和方秋池能有一个结果。
二人都有二人各自的责任和志向,方秋池的未来在朝堂,而她黄月白的未来在商业。
婚姻只是他们人生当中的一个过程,若能结为夫妻,则是锦上添花,若是不能也无妨。
“爹爹,母亲?”黄月白没想到母亲居然也来邛崃了!
虽然隔得不算太远,但这么难走的路,就算是骑马也估计颠簸的够呛!
张雨竹这些年养尊处优,唯一一次出远门还是北上顺天府,但因为是走水路,并没有经历太多的风霜。
这次来邛崃赶了几天路,连着骑马憔悴了不少。
“老爷夫人请用茶。”芙蓉上好茶后,立马有眼力见的退下了。
“我来,不是想给你追究你上次离家的事。”
“我是来跟你说方家的事。”张雨竹瞥了一眼黄月白,有些恨铁不成钢。
“方家已经另外有了人选,此事不是已经有了个结果吗?母亲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黄月白目光平静的直视着自己的母亲,发现她眼角的皱纹以及几根不被察觉的白发。
“方家如今已是官宦人家,想跟他们结亲的人自然多的是!”
“我知道你现在入了商会,又在顺天府搭上了宫中的采买,如你这样的年岁,有这样的成就,确实是了不得!”
“但干得好不如嫁的好!”
“一个女子在男人堆里做生意,本就不容易,若是能有大树可以依靠,你又何必如此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