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既然两个孩子两情相悦,也算是青梅竹马,如今一个中了状元,一个斗茶得了魁首,简直是双喜临门!
如今还不敲定亲事,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老爷一个大男人自是不着急,他一向眼里只有读书和学问!
只有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多操点心!
三书六礼走下来,再快都得大半年!若没有选到黄道吉日,说不定还得一年!
“不行,我得去黄府见见那黄夫人才行!”
接到拜帖的张雨竹有些意外。
“方夫人?哪个方夫人?”
“状元之母?竟然是她!快,给我研磨,我回帖请她明日来府上!”
两位母亲就这样见面了,黄母干练果决,一身富贵;方母温和没有架子,但言谈举止更加进退有度。
一个不明白对方用意但因身份十分客气,一个有心交好,第一次见面相谈甚欢。
虽然没有直接提亲,但话里话外各种明示暗示,张雨竹哪里还能不懂?
这是来替方秋池来说亲?
“黄夫人,说起来咱们两家相隔不远,老爷的书院也在你们茶山的半山上,说句知根知底也不为过。”
“都是做父母的,都盼着孩子们能早日成家,不怕你笑话,我家秋池如今年过二十,至今未婚,我心里也是有些着急的。”
“不知道何时,我才能喝上那媳妇敬的茶呀!”
送走方夫人后,张雨竹思索良久,最终还是等黄智远回家后商议一番。
“什么?状元母亲有提亲之意?”
“夫人,你不要哄我!”黄智远自然是不信的!
黄月白自小就学茶,不是在山上就是跟着吴师傅他们转,活脱脱的野丫头,状元能看上她?
“老爷——”
“这种事情如何玩笑?”
“自然是真!”
张雨竹没好气的翻个白眼,这人没喝二两怎么就醉了?净说浑话!
“那状元郎你不是之前见过吗?在月白及笄礼上。”黄智远慢慢回复了些理智,他并未见过方秋池,但多年来早已听过对方的名字无数次。
自小就有神童之名,小小年纪就中了秀才,峨眉无人不知的大才子!
“是啊,我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居然对月白有意!之前月白还客客气气的当众以师礼待之,我当时虽有些起疑,但见他们坦坦****,也没有多问。”
“但状元的母亲居然不介意门地之差,亲自登门以表诚意,想来应当是那孩子有心。”
“唉,多好的女婿啊!新科状元,还入了翰林院!将来必定是个大官!”黄智远有些遗憾,若非自己只有黄月白这一个女儿,定是马上就同意这么一门亲事的!
一个女儿嫁给方秋池,还有一个女儿留在家中招上门女婿,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只可惜没有如果……
“咱们月白又不可能嫁出去,要招上门女婿,且她如今是不可能再听你我安排的,只能说他们二人有缘无份了!”
“你找个时间向那方夫人说明情况吧,以免拖久了得罪对方。”
“老爷,这可是状元郎啊!”
“对方都入了翰林院了,将来前途更是不可限量!嫁过去和月白留在家中又有什么区别?”
“月白要是嫁过去成了官夫人,宗族他们还敢再动我们吗?他们只怕巴结都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