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月白思及前朝更早之前,推崇华丽繁复,确实与邛窑釉色红艳似火烧云极为相得益彰。
到了前朝,又推崇素雅,邛窑自然就一落千丈了。
到了陈朝,青花的兴起,天下已有许多人都不知邛窑之名了。
也就蜀地的一些茶商还有习惯买一些来斗茶,否则邛窑更加无人问津。
“听我太爷爷他们老一辈说,以前这镇子旁边的几个村子都是烧窑的,如今只有那一个村了!”
“多谢告知!”
得到了有用的消息,黄月白一行人朝着村子走去。
一路的家家户户不是烧窑,便是做茶,一路走过都能闻见依稀的茶香。
这个天气寻常农户没有什么活干还可以偷偷懒。
这些茶农却依然不肯歇息一番,即使冬天长出来的茶叶少,也日日去采。
“二娃,你又在偷懒,喊你晒茶叶你在做梦!给老子去烧火,等哈你娘来炒茶!”
“你躲什么躲,给老子站到!”
“爹我错了,莫打了!”
名叫二娃的孩子眼见他老子要揍他,连忙东躲西藏,黄月白忍俊不禁。
“哼!笑什么笑!你没被你爹娘揍过呀!”那孩子见路人笑他,有些羞恼。
“对不住。”黄月白强忍住笑意路过他家。
“这边是那饭馆老板说的窑口?”
“小姐,我们会不会走错了?”芙蓉看着破旧的大门难以置信。
“你们是干什么的?”
“都给我闪开,别挡了老子的路!”
六七个流里流气的男子走到门口,目录凶光,其中还有两人额头和脸上带疤,不怀好意的打量着黄月白一行人。
在看到对方带了许多护卫后,明显收敛了些。
“你!去叫门!”那头目指了其中一人,那人走到门口直接用力踹。
“姓雷的!”
“快给老子出来!”
黄月白眉头一皱,这群人只怕来者不善!
这窑口老板如今已这般艰难了吗?
“姓雷的别装死!你不开门,我们直接把你这破门给你烧了!”
也许是这威胁有用,很快那门后便走出一头发花白的老者。
“张哥——”
“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老者干瘦的脸上强挤出笑容,深深的皱纹将他的眼睛都给盖过了。
“雷老头,别来这套!我不为难你,把你儿子叫出来!”
“好,我去叫,您先进来喝杯茶。”
就在老者准备将这张哥一群人迎进去时,看到了旁边的黄月白一行人。
“这几位客人,你们又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