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代表不解的问道。
“这事和赵满仓有啥关系啊?你们不就是单纯的同行竞争关系吗?井水不犯河水啊!”
赵满顺解释道。
“广大虽然起步价给的高,还同意加价,但人家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对我们村提供粮食的数量有要求,只许多不许少,而赵满仓自己拉了一伙人,弄了个粮社,和他混的那些村民,早就把粮食卖给他们的粮社了,给我们来了招釜底抽薪,我们给广大的粮食交不够,别说四倍价格,搞不好合作都容易取消!”
粮商代表听完这话,瞬间恍然大悟。
连声说道。
“哦哦!明白了,明白了!这么说来这个赵满仓可真不是个东西啊!村大队扶持的项目他都敢不支持!甚至还和你们打价格战,逼着你们辛辛苦苦的找外人收粮,我都心疼你们!”
赵满顺痛心疾首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我们之所以希望和乡里的粮商达成合作,就是因为村里的粮食缺口太大,担心广大看我们没诚意,取消合作,而且咱都是一个乡的,有这种高价的好事,肯定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粮商代表将酒杯放在饭桌,点头回道。
“我本以为你们是在单纯做生意,闹了半天是希望和我们粮商互相帮助,你要是早这么说,我早就明白了!这样吧,我回去和其他人商量一下,听听大家的意见,时候不早了,我先走,咱们回头再聊!”
赵满堂有些不甘心的追问道。
“那……老板,你觉得咱们之间的合作有没有戏……”
话没问完,再一次被赵满顺打断。
只见赵满顺起身,笑着和粮商代表握了握手。
“老板,您喝了不少酒,路上一定注意安全,我在山河村,随时等着您的好消息!”
粮商代表满意的笑了笑。
随后挥手告别了众人。
将老板送上车后,目送轿车离开的赵德柱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赵满堂则是一脸不满的抱怨道。
“二哥,你咋能就这么放他走了?没看他都喝多了吗,咱不趁他喝多,直接把事情谈下来,以后说不定可就没机会了!”
赵满顺摸着下巴回道。
“好饭不怕晚,正因为他喝多了,所以不能趁人之危,况且酒后说的话也不作数,咱还是耐心等待,等他回去睡一觉酒醒以后,再仔细权衡一下利弊,到时候就算他不心动,我就不信其他粮商不心动!”
赵德柱则是一脸担忧的问道。
“满顺啊,你是咋知道广大粮商的啊?我还以为你会被老板问住,没想到你还真能对答如流,而且滴水不漏!不过……咱这么骗人家,万一事情败露……”
赵满顺自信满满的回道。
“最近几天我翻阅了不少报纸,其中就有关于粮商的报道,我是从报纸上听说了广大的名号,更何况他是咱们市里的企业,所以我记得格外用心,没想到还真用上了!对于骗人这件事,德柱叔完全不用担心,商人重利,只要价格到位能兑现,您还真以为咱们与谁合作,对于他们来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