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众人也是怀揣着悔恨的心情,陆续离开了院门前。
有些村民临走前,不忘威胁赵家兄弟一句。
逼着他们按照三倍价格收粮,或者作废村民和村大队签的合同。
同时,要求他们尽快把收到的粮食归还给村民。
如若不然,就要去村大队闹事,村大队要是不管,那就去乡里市里,甚至省里要说法,到时候事情就大了。
对于村民们的威胁,赵家兄弟眼下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首先,粮食是必须要收的。
如果取消合作,粮商老板那边要的粮食就不能按时给到。
当初的赌债便没办法还清。
可要是不取消合作,乡亲们还非要自己提高收粮价格。
两倍改成三倍!
虽然他们心里清楚,粮商老板给的价格,不过是空头支票。
到时候完全不可能兑现。
但他们作为跑腿人员,压根没有任何随意改变价格的权力。
一切还要等所谓的粮商老板发话,看看他是怎么抉择的。
经过乡亲们轮流的威胁,经过十几分钟后,门前的人群终于散去。
赵满顺和赵满堂狼狈的站起身。
互相搀扶,踉踉跄跄的朝着村大队的方向走去。
现在乡亲们反水,村大队甚至也因此受到了牵连,这事必须要和胡村长赵副村长说清楚。
万一乡亲们一时冲动,真把这事捅到了乡里市里,这个责任他们可承担不起啊!
二人一瘸一拐的来到了村大队。
先是敲开了赵副村长办公室的房门。
此时的赵德柱正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品着茶。
看到赵家兄弟来了,他立刻招手说道。
“呦!你们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赵满仓那小子还是那么硬气吗?服没服软?”
话音刚落,他定睛一看,发现二人身上布满了灰尘。
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赵德柱瞬间意识到事情不对。
连忙皱眉问道。
“你俩……这是被谁打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