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也停止了争吵,好奇的打量着院门口。
趁着这个间隙,蒋小龙凑到赵满仓身旁,轻声问道。
“满仓哥,乡治安局的人,是你叫来的?”
赵满仓听完险些没笑出声。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就算我再有头脑,生意做得再好,我也只是个普通村民,我哪有本事指挥治安局的人啊,更何况还是乡治安局,这事和我真没关系。”
蒋小龙也是一头雾水的说道。
“那就奇怪了,乡治安局的人一年来不了村里一回,偏偏赶在今天这种日子来,他们来的时机也太巧了……”
赵满仓微微摇头,也是一脸不解。
他觉得治安局的人来,多半是与自己无关。
估计是看山河村刚刚合村,准备找村长聊一聊村里的治安问题。
果然,没过半分钟,胡振华便带着几名治安队员穿过人群,走到了台上。
此时赵喜年依旧坐在台上耍赖,赵满堂赵满顺则像左右护法一般,分列两侧。
还有几个村民站在赵家父子身旁,大有一种一站到底的感觉。
看到台上除了坐在桌子后面的村干部,竟然还有这么多人。
甚至还有人席地而坐。
治安队员们纷纷一脸懵逼。
然而对于这种情况,他们也压根没有多问一句。
而是绕过几人,站到了台中央。
赵喜年看到治安队员无视自己,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刚想开口质问,胡振华却先一步开了口。
“乡亲们,这几位是乡治安局派来的治安专员,今天来咱们村的主要目的,是科普一下治安知识,劝导村民遵纪守法,同时为大家答疑解惑,掌声欢迎!”
伴随着一阵掌声,赵喜年觉得时机成熟,当即开口问道。
“各位专员,我想请问一下,欠债不还这事归你们管吗?”
此言一出,胡振华连杀了赵喜年的心都有了。
这么重要的场合,来了这么重要的人物,赵喜年这个老东西当着外人的面揭山河村的伤疤,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专员们听完这话,笑着回道。
“欠债问题通常属于民事问题,主要是归法院那边管,当然如果欠债人态度恶劣,也可以找我们,我们帮忙调解,但最后通常都是法院那边走程序,我看老先生坐在台上,难不成是有人欠你钱?不过我看你们村这是在开会,毕竟是公共场合,有什么事建议私下聊!”
赵喜年听后一脸不服。
“我们山河村原本有一个大恶人,他连借带骗,从乡亲们手里坑了不少钱,如今有人要替他还钱,但只是口头承诺,不给我们具体时间,乡亲们不服气,就想问问专员们,这事怎么解决!”
几名治安专员听后也是面面相觑。
他们知道山河村是刚刚合村,可能会乱一些。
但没想到乱成这样,甚至连普通村民,因为民事纠纷都能阻碍会议的展开。
看来胡村长今后的日子不好过啊,任重道远。
“这样吧,老大爷,您先站起来,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聊,我们这次来,一来是普法,二来也是为村民解决问题,这事既然我们知情了,无论如何,一定帮您和乡亲们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