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豆子呢?豆子他父亲呢?”
“等会儿我自然会带豆子走,豆子父亲你管不着,少废话。朱椿,你刺还是不刺?”
“花妹,他不刺,让我来刺好了!”果儿走到了朱椿身边。
“唐姐姐,唐姐姐,你…”
“啰啰嗦干什么,累死我了,演戏可真难,殿下,你站起来吧!”果儿接过了朱椿手里的匕首。
“凌风,你把你在苗山查到的证据都带进来,还有花氏的同伙都抓住了吧?”
“是,都抓住了,全部都在院子里,一个也不少!证据在此,殿下!请过目。”
“唐果儿,你敢阴我!我让你生不如死!呜呜呜~呜~呜呜~呜~”花氏吹起了骨笛。
“哎呀,好痛。”果儿嘴上说着,脸上却是一点表情都没有,“这种东西怎么能奈何得了我!你也不想想,我是大夫,再说了我看的书都比你吃过的盐还多,没文化,真可怕。”
“那你之前在苗山的时候就已经是装出来的了?”
“那时候应该是食物中毒引起了了浅表性胃炎,肚子是真的痛,呕吐也是真的,不过和你说这些你不懂。我只是为了配合你和青儿。一开始你还真吓着我了,特别是青儿那头上是汗珠,一颗接一颗的,后来我才看到,她把自己小腿扎了个洞,她为了配合你也真是够拼的。”
“真阴险。”
“随你怎么说,你干嘛要来害我呢?大家和和气气的不好吗?”果儿说道。
“和和气气,让儿子认贼作父?”
“你居然要这样说,就不要怪我阴险了,春兰,你把豆子带进来吧。”
“你准备把豆子怎么样?”
“不会怎样,只是让他知道她的母亲是这样的人。”果儿走向豆子,弯下腰说道:“豆子,你现在才这么点大,我也不会逼你做决定,大人的世界很残酷,我们说的话你可能都听见了,你没听懂也没关系,等你十八岁了,成年了,我在把这件事的本末告诉你,在这期间,我会负责你的食宿、学习,你觉得怎么样?”
“那我妈妈怎么办?”
“她啊,已经违反了大明朝的法律,自然是有提刑按察使司的人依据律法定型,我说了是不算的。”
“什么大明律法!还不是朱家的人说了算!儿子,你长大了要为母亲报仇!”花氏咆哮道。
“那我父亲的仇怎么算呢?母亲!你真的和夷族人杀了我爸爸?”
“我,我。”
“豆子,大人的世界很多事情说不清楚,今天晚上的事情谁也不要讲,和春兰姐姐去找廉儿和瑞儿玩去。”春兰带着豆子走了出去。
“唐果儿,你太阴险狡诈了!我算计不过你,朱椿啊朱椿,你和这样的人同床共枕你难道不害怕吗,你就不怕她算计你吗?”
“唐姐姐不阴险,也不狡诈。她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稀罕,我还怕她不算计我。”朱椿回答着花氏的话,眼睛却看向果儿。果儿心里一慌,自己什么时候黑化的?自己真的很阴险狡诈吗?朱椿会怎样看自己?蓝敏儿会怎样看自己?是不是以后见着自己都会退避三舍了?果儿有些恍惚,眼前有个人影离自己越来越近,自己的眼睛却聚不了焦,身体也没有反应。
“我要你去死!”
“啊~啊”蓝敏儿发出了一声惨叫。
果儿回过神来,发现蓝敏儿靠在自己肩膀上,手臂上正汩汩的往外冒血。果儿来不及想,立刻扯下自己的衣服,给蓝敏儿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