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程飞听到这话就知道这事儿还有戏。
如果他们这钱大人一直冥顽不灵的话那他也是准备要弃暗投明,可是现在既如此那他就应该要继续辅佐着。
因此,万程飞也是毕恭毕敬的行礼。
“大人如今这时候您当是要好好的跟他和谈。我知道你心高气傲,可是如今这时候放眼望去也只有那个家伙才能够和你平起平坐,除了和他联手之外并无其他的方法能够缓解如今的压力。”
说着,万程飞再次蹙眉。
“毕竟咱们这背后还有着蛮夷之地的那些势力在,倘若他们想要趁机偷袭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了这样的话以后,钱宏业也是立刻就挑眉。
“如此你们是觉得我当时要主动去跟那个小子彻底的和解?可是若是他不乐意了……”
“您可以立下一个旨意,就说是立南宫琴为你的义女,有了这一层姻亲关系在恐怕他就算是想要跟你划清界限都不能了。”
果然是一个阴毒之人。
目光紧盯着眼前此人,钱宏业也是吃笑一声,他拍着眼前万程飞的肩膀一边开口。
“当初选你做我的军师可真的是半分也没错,看样子在这件事情上你的确是有两把刷子,好吧,那我便是给你这个机会,只不过若是你没办法说服那小子那往后的一切你可莫要再跟我说你有什么法子,我是不会听一个字的。”
万程飞立刻就点头。
“自然了,奴才既然说得出那便一定做得到。”
一个时辰后一封求和信也是送到了安定县。
陈骁在看到了这求和信笺以后,嗤笑着看向了南宫琴。
南宫琴被他这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嗔怪地看着陈骁。
“怎么,又出了什么事情让你用这般的眼神来看我?”
“没事。”
陈骁对着她开口。
“只是你那个便宜的义父想要套近乎用你的名义来和谈,你看这事儿?”
“不可能。”
嗤笑一声眼前的南宫琴开口。
“他是怎么对姐妹们的我心知肚明,如今他想要用我的名义来威胁相公那是断然不可以的。”
陈骁释然一笑,“我还以为你会同意他的想法,不过也是我多心了,你本就已经和他划清界限自然不会再有这种心思。”
“莫要小看我!”
南宫琴直接不悦地哼了一声,拂袖。
“夫君,不要以为君子才会信守承诺,我虽然是女子,却也并不会违背诺言。”
周芷兰随后拍着陈骁的手,一面摇头。
“夫君,你确实误会妹妹了,妹妹这句句话都不离保护你,怎么会选择伤害?行了,这件事,你欠她一个说法!”
陈骁轻轻摇头,但还是笑了。
“罢了,这件事就当我错了,不过,往后莫要任性,我这害怕你出现什么闪失!”
南宫琴虽然心底委屈,可看到陈骁的眼神,也是羞答答的别开头。
“知道了,夫君怎么说,我便是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