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那些官员,也纷纷点头附和,七嘴八舌地叫嚣起来。
“没错!陈总旗,凡事可要想清楚后果!我等皆是朝廷册封的武官,你若敢伤了我们分毫,便是公然与朝廷为敌!”
“哼!谅你也不敢有此胆量!劝你还是速速将张贤弟放了,乖乖束手就擒,或许周百户还能看在你年轻无知的份上,从轻发落!”
他们虽然心中对陈骁的凶悍颇为忌惮,但依旧不相信,陈骁真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袭杀朝廷官员。
这可是掉脑袋的弥天大罪!
陈骁听着这些聒噪的叫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
他环视着那些虚张声势,实则外强中干的定远堡官员,不屑地冷笑一声。
“哦?你们不信?那你们大可以试试看!”
他伸手指了指身旁早已按捺不住,目露凶光的刘猛和史进二人,语气森然地说道:
“我这两名手下,皆是百里挑一的勇士,杀人如屠狗一般!莫说你们这些酒囊饭袋,便是再多来一倍,他们也能在眨眼之间,将尔等尽数斩杀于此!”
“你们若是不怕死,尽管上前一步试试!”
他的声音不大,但其中蕴含的浓烈杀气和不容置疑的霸道,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刘猛和史进二人,早已是拔刀在手,目露凶光,如同两头即将噬人的猛虎一般,死死地盯着那些定远堡的官员。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尸山血海中磨砺出来的浓烈煞气,压得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官老爷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只要陈骁一声令下,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前去,将这些碍眼的家伙,尽数砍翻在地!
那些定远堡的官员们,顿时被陈骁这股悍不畏死的凌厉气势,以及刘猛、史进二人身上那骇人的杀气,给彻底震慑住了!
他们虽然心中依旧不服,甚至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
但却没有一个人,敢真的第一个上前去尝试挑战陈骁的底线。
他们毫不怀疑,若是自己真的敢有所异动,眼前这个杀神,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下令杀人!
一时间,整个院落之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只有那些受伤家奴的呻吟声,以及众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
陈骁见状,脸上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心中对这些所谓的定远堡官员,更加不屑。
他转过头,不再理会那些噤若寒蝉的怂包,对着身旁的刘猛,沉声吩咐道:
“刘猛,你带个人,去将那个害我姐姐流产的贱人给我找出来!”
“我要亲眼看着她,人头落地!”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遵命!”刘猛毫不犹豫地抱拳应诺。
他目光一扫,随手便从墙角抓过一个吓得瑟瑟发抖,面无人色的年轻婢女。
那婢女早已被眼前的血腥场面,吓得魂不附体,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刘猛如同拎小鸡一般,将她提溜起来,厉声喝道:“前面带路!若是敢耍花样,我一刀便先结果了你!”
那婢女哪里还敢反抗?连连点头,哆哆嗦嗦地便在前头引路,朝着后宅姚氏的卧房方向走去。
躺在地上的张大山,原本还指望着这些定远堡的官员们,能够为他出头,制服陈骁。
此刻听闻陈骁竟然要派人去杀他那千娇百媚,视若珍宝的美妾姚氏,顿时急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