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立刻便提刀冲到那定远堡,将那对狗男女碎尸万段,方能解心头之恨!
“姐姐现在何处?她和刘宝可还好?”陈骁强行压下心中那股翻腾的杀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沉声问道。
他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姐姐的安危。
林氏见他怒发冲冠的模样,心中也是一惊,连忙柔声劝慰道:“夫君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姐姐如今就暂住在咱们府上的客院之中,芷兰姐姐一早便过去陪着她说话解闷了。”
“只是,姐姐刚刚经历小产,身子正是虚弱的时候,心情也一直郁郁寡欢,茶饭不思,着实让人看着心疼不已。”
林氏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陈骁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刘蒙,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妾,我陈骁定饶不了他们!”
“此仇不报,我陈骁誓不为人!”
他虽然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便去为姐姐出头,但也知道,眼下堡中事务繁忙,外有强敌“金权主”钱家虎视眈眈,暂时还无法分身去处理这等家事。
他必须先将清风堡的防务整顿好,确保万无一失,才能安心离开。
他看着林氏,眼神渐渐柔和下来,带着一丝歉疚说道:“这段时日,便要辛苦你和芷兰了,务必多多开解安慰姐姐,让她放宽心,好生休养身子。吃穿用度,一概都用最好的,万万不可怠慢了。”
“待我将堡内这些紧要的事务处理完毕,便会亲自去一趟那定远堡,为姐姐讨回一个公道!定要让那对狗男女,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其中蕴含的决心,却是不容置疑。
林氏见他如此说,心中也稍稍松了口气,知道他已将此事放在心上。
她嫣然一笑,如同雨后初晴的荷花,娇艳动人:“夫君放心,姐姐也是我们的姐姐,我们姐妹自然会尽心尽力地好生照料她。断不会让她再受半分委屈。”
她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看着陈骁,打趣道:“只是,夫君你这般直来直去的火爆性子,怕是不太懂得女儿家的细腻心思。到时候可别好心办了坏事,反倒把事情弄得更糟了。”
她这话,倒也不是全无道理,陈骁在战场上杀伐果断,但在处理这些家长里短的琐事上,确实有些欠缺。
陈骁闻言,心中那股戾气也消散了不少。他看着林氏那宜嗔宜喜的娇俏模样,心中一动。
他长臂一伸,便将毫无防备的林氏,一把揽入了自己宽阔的怀中。
林氏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身子便紧紧地贴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之上,感受着他那强劲有力的心跳。
陈骁低下头,薄唇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吻,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嗓音低沉磁性:“哦?那我倒要好好请教我的林夫人,这女儿家的心思,究竟有多勾人?”
他温热的气息故意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林氏娇躯一颤,俏脸瞬间染上两抹红霞,羞得心跳加速。
林氏轻捶他胸口,娇嗔道:“夫君又不正经了!快放开我,仔细让人瞧见笑话!”
声音软得像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