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猛连忙摆手道:“总旗大人误会了!您对末将恩重如山,末将感激涕零,怎会有半分不满?”
他犹豫了片刻,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只是,只是末将心中,有些,有些‘妒忌’……”
陈骁闻言一愣,随即大笑道:“妒忌?刘大哥何出此言?”
刘猛叹了口气,说道:“总旗大人,您也知道,末将与那王勇,素来交好,情同手足。他的本事,末将也清楚,并不比末将强上多少。可如今,他却已经是代理小旗,手底下管着百十号弟兄,威风凛凛。而末将,却依旧是个大头兵,还要在他手下听令。末将,末将心中,实在有些不甘啊……”
陈骁闻言,恍然大悟,再次朗声大笑起来。他明白,刘猛这并非是真的妒忌王勇,只是因为自己受伤,错过了机会,心中有些郁闷和不甘罢了。
他拍着刘猛的肩膀,安慰道:“刘大哥,我明白你的心思。若非你此次受伤,这代理小旗之位,本就该是你的!王勇虽然忠勇,但论资历和战功,还是稍逊你一筹。”
他压低了声音,对刘猛承诺道:“你且安心养伤。待你伤势痊愈,我麾下,正缺一名能够独当一面的勇将。到时候,这小旗之位,定然少不了你的!甚至,将来若是再有机会,便是总旗之位,也未尝不可!”
刘猛闻言,顿时转忧为喜,眼中重新焕发了神采!他激动地连连点头道谢:“多谢总旗大人栽培!末将,末将定不负大人厚望!待末将伤愈之后,定当更加卖力,为大人效死!”
陈骁与刘猛又叙谈了片刻,鼓励他好生休养,便起身告辞离去。
他并没有忘记,与武峰、石敢当的半月之约。
回到府中之时,天色已经不早。
他刚一踏进武峰的院落,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
只见武峰和石敢当二人,正坐在石桌旁,喝得面红耳赤,但神志却还算清醒。
见到陈骁进来,两人连忙起身行礼。
陈骁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三人一同来到堂屋落座,陈骁让婢女们上了一壶新沏的醒酒茶。
他看着二人,沉声说道:“两位,小宝那边,已经传来消息了。”
“据他打探,那‘金权主’钱家,与北疆的某个强大的蛮族部落,暗中勾结,生意往来,十分密切!”
“只是,他们具体交易的是何物,小宝暂时还未能打探清楚。”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两日之后,‘金权主’钱家,将有一批大宗货物,从永泰县运往北方。同时,也会有一批据说是极其贵重的物品,从北方运回永泰县。”
陈骁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计划,趁此机会,将这两批货物,都给他们截了!”
“此次行动,事关重大,而且风险极高。我打算,只带我们陈家的精锐家兵,以及石兄弟你带来的人手,总计约莫六七十人,轻装简行,趁夜突袭,务求一击得手,速战速决!”
“因为此类行动,一旦失手,对方必然会有所防备,再想动手,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