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倒是让方天画不知道捡了多大的便宜。
简直是自九转金身传承以来,前所未有的奇遇,乃是前人从未遇到过的经历。
盖因修炼之道,运行功法提升修为全凭个人自身的意志,每每遇到阻碍,若要突破,意志多强便决定了你的成就会有多强,这期间还会有诸多不稳定的因素,意志不坚,还有修为全废的危险。
但是现在方天画就不需要有这个顾虑,因为他已经失去了意识,全凭功法自行的运转,也就不在受到滞碍,在依照本能提升,速度简直快的吓人,吸收多少也都不怕,功法会自动调整。
当方天画承受不住时,它会自动修复他的身体,等到他适应当前的量后,又再行吸收。
总之就是这样不停的修复和吸收的过程,方天画九转金身第四转转化到第五转,由土元灵体转变为火元灵体的突破,越来越在往成功的方向运转。
虽然过程很不同,但结果却是喜人的。
不得不说方天画此人,实乃福缘深厚之体,不管什么坏事,每每都能逢凶化吉,就似乎冥冥中有上天照应一样。
而就在方天画茫然不知的突破时,却没发现,在他未知的火山最深处,岩浆喷发的泉眼,在他身下数百丈的地方,炙热彷如太阳,一条条撕天裂地的巨长乱流不断激**,在有意识的动着,远看仿佛一个巨大的圆球中心,隐约存在着一道身影
转眼间,已是八日过去。
外界。
天刀峰的人还没有撤去,一众天刀峰的长老更是虎视眈眈的紧守在火山边缘口半步不动,一个个都在虎视着火山中心一根拔长的山刃顶上,山刃如刀锋般挺直,顶上平台约有数丈。
在周围,还有很多这样的存在。
一根根拔火山而起,常年被岩浆炙烤,坚硬无比,更是炽热无比,非常人能够上留。
而此时此刻,一道身影却是盘坐在了上面,正是那名神秘青年本人,只见他双目紧闭,神色极显疲倦,看起来就像是很久没有睡过一样。
而事实上也是如此,自那日从火山里窜出以后,他已经八日没有睡过了,几乎时间里都在被皇虚元和天刀峰的人追击,好在他虽实力不济,但速度奇快,还能幸免于难,如今精力耗损严重,也只有在这样的地方方能好好的调息一下。
普通的天刀峰弟子来不了,那些破虚境修为的长老也不敢在这火山口上和他缠斗,期间已经有几个同门死在了他的手下。
而皇虚元此人虽然厉害,但似乎内息不是太足,他的攻击手段极其耗内息,在久拿神秘青年不下的情况下,也就奈何不了他了,只能将他困守在这里。
此时,皇虚元也像他一样的,躲在一众天刀峰弟子后盘膝恢复着,只待他调息好,就要再来将神秘青年擒与手下了。
不过,估计这也是枉然,皇虚元速度比不上神秘青年,根本捉不住他,否则的话,也就不会拖延八日之长了。
但眼下,一旦皇虚元恢复过来,恐怕就是他的死期了,他的身体和精力已经到达了极限,坚持不了多久了。
“方天画,你为什么还不上来?莫非你真的遇难了吗?”
神秘青年终于睁开了双眼,但首先却不是在关心自己的情况,而是担忧着方天画的安全,足足八日了,方天画却仍然没有现身,这让他心情几乎跌入了谷底。
在这中间他也试图下过火山,但却碍于皇虚元的威胁,没有能够下潜成功,一旦他下去了,速度上必定受到限制,那时候就必定被皇虚元击毙掌下,于是乎,他只能等待。
可这都已经八日了,神秘青年此刻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除非是达到踏天境的绝顶强者,否则然,是绝没有谁可以在满是岩浆的火山里生存八日的,谁也不行!
“可恶,我当时为什么不将他带上来,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神秘青年两眼微红,俨然是泪水在眼眶里晃,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双掌也是自责的紧紧握在,渗出了鲜血。
方天画的死,他俨然将这过失担在了自己的身上,倘若是他足够坚持,方天画就不会死,这都是他的错!
“那小子——你在此苦等那个方天画,却是要将你自己的小命留在这里了,哈哈”
“我看你就别心存念想了,已经八日了,那方天画就算是长了三头六臂,此时也已然被熔岩化为了灰烬。”
“别妄想了”
神秘青年闻声抬起头望向了对岸,见到天刀峰的门人们一个个都在出言讥讽着他,其中不乏有人对他不逃离、而是选择留下来等候方天画的愚蠢决定而狂笑的人,他见之,只是不怨不怒。
即使是如此,丢掉了自己的性命,他也心甘情愿。
他就要等,他既然承诺了等候方天画,就一定要等到他,哪怕是最后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