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咱们惹不起的,今天能捡回一条命算是烧高香了。”
“啊!气合境”
一众喽啰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猛的倒咽了一口口水,他们都没料到那个小子竟然会怎么厉害,想起之前他们还跟对方叫嚣的情形,登时不由的脖子一凉,还好捡回了一条命啊!
“那怎么办?老大,难道说,我们就真的就不做买卖了吗?”一名喽啰问出了大家的心声,其他人也都齐齐看着章霸。
章霸没好气的拍了下这名手下的脑门,嚷道:“废话,我们天生就是吃这行饭的,不做这个难道去绣花吗?大不了换个山头便是,一样吃香的喝辣的,明白了没有?”
“老大英明。”
“老大威武。”
喽啰们齐声喝唱,一行人簇拥着章霸兴高采烈的去另找山头,半空之中,遥遥的响起章霸传来的一句话。
“记住,以后别再伤人了”
官道上,商队中。
此刻商队众人还在拉着方天画表示感谢,将近五百号人挤得方天画热汗淋漓,说不出的熬人,只感觉比刚才的一番打斗还要疲累。
而就在这商队中间,还有其他的目光在注视着方天画。
一辆似繁似简的马车上,一直有人在悄悄观望。
马车之所以说它似繁似简,是因为,它乃是由一匹价值万金的南疆骏马做车首,而拉着的却是一辆朴实无华的大头马车,两两价值相差千倍,格格不入。
马车旁下,有一名身穿素衣黑衫,打扮的像是车夫的中年男子遥望着远处的方天画,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感觉很有意思,好笑道:“好天真的小子啊!”
但见他一脸随意,神态自若,身上虽然穿着下人的着装,身形却无比挺拔,让人丝毫不敢因为他的下人身份而小觑。
而且,就在刚才商队被劫匪拦住去路时,这名车夫也没有丝毫的慌张,面上更是甚至连一点波动都没有,仿佛根本没有将这降临的危险看在眼里。
此刻这车夫自言自语,对方天画品头论足的话,看似是随心而说,却实则是在说给车内的人听的。
马车一边的纱帘被悄然掀起一角。
浑然天成的葱葱玉指露出近半,隐约可见里面的人影,虽然模糊不清,但仅凭这露出的几根玉指,已能颠倒众生,不难想象车内佳人的绝世姿容。
“杨叔。”一声宛如凤鸣的轻唤。
那车夫打扮的中年男子闻声急忙走上前聆听。
“长公小姐有何吩咐?”
马车内,人儿悄声许下旨命。
中年男子随即点头,快步朝着人群中的方天画走去。
此刻,方天画还在焦头烂额的应付着请他当手下的富商,忽见一名身穿黑衫的中年男子笔直的来到他的面前。
但见这人拱手一笑,抱拳道:“方公子有礼,我家小姐有请,还望公子移步小聚。”
方天画面色肃然一变,一刹那间,他感觉得出,眼前的中年男子绝非普通人,而且是一个高手,他甚至都感知不出对方的实力,只觉这中年男子站在面前,便如临深渊,深不可测。
好厉害的人物!
虽然不知道这人想干什么,或者是他口中的小姐想干什么,但他方天画丝毫不惧,也回了一礼,笑道:“但所愿也,不敢请尔。”
谢绝了诸人,方天画随着中年男子便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