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他**着胸口,肩上扛着一把铁环大刀,身高约莫九尺,浑身散发着一股嗜血的气息,站在人群面前仿若一座小山一般吓人,震慑得商队的人立时不敢说话。
这汉子高喊道:“都听好了,大爷就是那劫道的拦路虎,今天遇到爷爷们算是你们倒霉,都把财物留下,然后就可以滚了,否则的话,立斩不赦。”
“立斩不赦!”
“统统都给大爷滚,把财物留下”
汉子手底下的喽啰们耀武扬威,齐声高喝,同时还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威胁着众人。
得知这些人都是拦路的劫匪。
商队里的人登时慌乱不已,就连那些镖客和护卫也是一脸的紧张,冷汗都从额头上吓了出来。
领队一脸的苍白,虽然被吓得不轻,但仍然壮着胆子,从怀里掏出来一袋鼓鼓的,装着银两的钱袋,勉强笑着脸,上前将钱袋递到了那汉子的手上,讨好的求起了情。
“大兄弟你看,我们这是兖州行商的商队,押送的也都是些杂物,你们要去了也无甚大用,这里是一百两银子,大冷天的,老哥也知道你们辛苦,不能让你们白来一趟,你看,是
不是能通个情,放大家伙一马?”
那汉子面带笑意,接过钱袋颠了一颠,轻声细语的笑道:“放你们一马啊!行,把所有东西都给大爷留下,男的可以走,女的统统给我留着,一个也别想跑。”
领队不知道这汉子说翻脸就翻脸,急忙拉住他的手喊道:“这位好汉,这怎么行呢!求求你放过我们吧!东西我们可以不要了,但还请你不要伤害一个人,我们是兖州行商的人,
还请你给个面子。”
“给大爷滚到一边去。”汉子一把将领队掀翻在地,恶声恶气的骂道:“我管你是什么兖州行商,就是乞丐被大爷拦上了,也得留下一层皮,今天要是不如了大爷的意,一个人都
别想活着回去。”
“动手。”汉子挥手一招,大群的喽啰立时吆五喝六的闯进了商队里,见东西就抢,见人就打,看见有长的好看的姑娘,也是抢过来就要带走。
一些镖客和护卫实在看不过去了,仗着手底下有两下功夫,想要出手反抗,在掀翻了几个喽啰后,终究双拳架不住人多,立即被围起来一阵狂殴,直至活活打死方才作罢。
这一下子,更是震慑住了诸人,再没人敢动。
劫匪们更加肆意妄为,商队中哀嚎声响起一片。
只怪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让人措手不及,直到方天画反应过来,商队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眼见有人惨死,他也没能阻止到,猛然仰天发出一声暴喝。
“统统都给我住手!”
方天画气的怒从胸中起,被逼出了真火,这一声暴喝,直如那苍龙咆哮,四下皆惊。
劫匪们都被吓了一跳,心神俱怕,不由自主的便都停了下来,就连那劫匪头子的壮汉也不由的惊的眼皮一跳。
众人闻声向传来声音的地方瞧去,瞬间就锁定在了方天画的身上。
见喊话之人居然只是一个乳臭未干,毫不起眼的穷酸青年,众人不禁哑然失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呢!
原来是这么个小子,简直就是找死啊!
当即就有两名喽啰一脸凶狠的朝方天画走去,手里倒提着大刀,二话不说劈头就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