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外,冷风呼啸,袁清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外套,心中满是无助。
刚出机场,刘文杰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多时的袁峰。
只见袁峰双眼布满血丝,头发乱糟糟的,一脸疲惫,显然是飞回来后就一直守在这里,没合过眼。
刘文杰大步走上前去,毫不客气地将袁清往前一推,语气冰冷地说道:“送她回学校,给你放一个月的假,你什么也不用做,就在她学校里盯着她。
要是不听话,就直接抽她!
你要下不了手,我就告诉舅妈,让她来。”
听到“舅妈”两个字,袁峰和袁清兄妹俩浑身一震,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在他们的记忆里,父亲袁大伟一直是个和蔼可亲的慈父,从小到大,从未对他们动过一根手指头。
可母亲陈招娣却截然不同,她性格泼辣,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要是犯了错,她真的会抄起棍子,毫不留情地抽打。
袁清心里清楚,这次自己闯下的祸可不小,要是让母亲知道了,少说也得抽断两根棍子,到时候怕是连床都下不了。
刘文杰看着兄妹俩惊恐的表情,心中暗自冷笑,他知道自己的警告起到了作用。
说实话,他烦透了这个不省心的表妹。
隔三差五就惹是生非,老是要他出面收拾烂摊子,这谁受得了?
所以,这次他必须给袁清一个深刻的教训,让她记一辈子。
至于会不会被记恨,刘文杰根本不在乎。
在他看来,袁清眼高手低,整天做着不切实际的白日梦,就她这作派,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什么大出息,甚至能不能找到个好人家都不好说,毕竟没有哪个男人会愿意娶一个只会撒娇任性、不务正业的“小仙女”当媳妇。
此时已是半夜,机场的航班早已停运,袁峰就算想送袁清回学校,也没有飞机可坐。
可刘文杰哪管这些,他沉着脸说道:“没有飞机,坐高铁就是。现在这个时间点赶去高铁站,正好能坐上最早的班车。”
袁峰不敢违抗刘文杰的命令,只能乖乖地叫了辆网约车,像押解犯人一样,将袁清带走。
袁清用幽怨的眼神望着袁峰,希望能唤起兄长的一丝怜悯,可袁峰却别过脸去,根本不看她。
在袁峰心里,妹妹倒霉总好过自己倒霉,要是自己不听刘文杰的话,下一个挨收拾的就是自己了。
送走了袁峰和袁清这两兄妹后,刘文杰也拖着疲惫的身躯坐上了回家的车子。
这段时间,他可真是累坏了。
本来刚从港岛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就又火急火燎地赶到西双处理袁清的事情。
要不是他这段时间一直坚持打八段锦,把身体锻炼得强壮了许多,怕是早就累得瘫了。
回到家里,刘文杰简单地冲洗了一下,便躺到了**,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酸痛无比。
他刚闭上眼睛,本以为已经睡过去的妻子吴雁突然转过身来,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眼神中满是疑惑地看着他,轻声问道:“你去弄什么了?这么晚了才回。”
刘文杰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瞒不住,只好将袁清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原本吴雁只是迷迷糊糊地随口问了一嘴,并没有抱太大期望得到详细的答案。
可听完刘文杰的讲述后,她顿时清醒了过来,一下坐了起来,语气中带着责备和担忧,说道:“你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办?”
刘文杰苦笑着解释道:“情况紧急,哪来得及说啊!而且我当时已经有把握拦截,想着等事情结束后,再跟你们说,免得让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