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各打四十大板,互相道歉。
刘文杰这边还好,该报的仇已经报了。
但女人肯定要气上好一阵了。
给警察同志留下联系方式后,刘文杰重新上了地铁。
而吴雁则是带着女儿回家。
。
医院里,老陈正坐在走廊里发呆。
在他旁边是他的老婆周玉,她低声的对他说着话,似是在劝解。
只不过看老陈依旧呆愣的模样就知道,他并没有听进去。
刘文杰进来后,一眼就看到了他们俩。
他走上前后,对周玉说道:“嫂子,方便让我跟老陈聊几句吗?”
周玉看到刘文杰来了,如同看到救星,连连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刘文杰在老陈身边坐下后,什么都没说,就这么静静的陪着他。
有些时候男人之间并不需要说太多,只要在身边,就已经是一种安慰。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陈用嘶哑的嗓子主动开口道:“我原本以为只要多花点钱,总能把人救回来的,哪怕是让她多留一阵也是好的,没想到她为了不拖累我,主动的放弃了治疗。
等我过来的时候,已经抢救无效。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她能这么狠心的离开我们。”
刘文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发现不管自己说什么都好,都安慰不了老陈,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
毕竟同样的事,他以前也经历过,而且是同时失去了俩个至亲。
当时的刘文杰真的感觉天都要塌了。
要不是吴雁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撑过来。
兄弟俩又坐了一阵后,老陈揉了揉脸道:“我妈留下的遗书上说,想葬在我老家的后山上,可能得你陪着走一趟了,我爸在听到消息后,就给晕倒了,需要有人照顾。
我媳妇又不怎么方便,只能我自己来。”
刘文杰点头道:“行,需要我做什么,你直接说就是,我们俩这关系也没必要客气。”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刘文杰知道老陈在乡下的亲戚并不多。
而他们又长期在外头,办理后事的话,村里的人不一定会帮忙。
就算帮,也不会来太多人。
帮着办完医院的手术后,刘文杰联系了一辆专门拉遗体的车子。
老陈本来说用他的车子拉回去的,但刘文杰没让。
逝者已逝,生者却还要继续生活。
真要让老陈真么干,那他老婆孩子以后还敢坐他的车吗?
左右不过是花点钱的事,没必要这么搞。
等老陈母亲的遗体被装进冰柜,送上车后,刘文杰才开着老陈的车子,拉着他的老婆孩子往乡下去。
至于老陈,他得等他爸清醒后,再打车回去。
还好从羊城回老家的距离并不远,三个多小时就到了。
以前刘文杰曾到过老陈家,对这边的环境并不算陌生,到地方之后,便直奔祠堂。
还好祠堂附近的居民认得周玉,要不然看着刘文杰把老陈的遗体放进里边,指不定会出面阻拦。
等安放好后,刘文杰走了出来,找附近的居民询问了下村里负责红白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