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站直了。】”
伊琳娜低声轻语,将魔力施加于语言之上,令那低沉的嗓音,同时变得无比洪亮。
科本闻言,轻声咂了咂嘴,面色烦躁地昂首挺胸,他看起来格外不满。
“科本,不要以为你出身名门,就可以肆意妄为。”
“这里,是练兵场,不是你们家的下属领地,可以供你吃喝玩乐、随心所欲。”
伊琳娜皱起眉头,毫不留情地训斥着他,余下的众人虽并未出声,却以那微弱的弧度,先后有序地点了点头。
他们最想说的话,被现任的皇后一语道破;仗着皇帝宠爱,与皇室最为亲近的范克里夫家,因此而恃宠生娇。
但在战争的面前,没有人脉、没有地位、没有尊贵与否的区别可言。
“嘁……”科本再度别过头去,这一身的纨绔之气,令伊琳娜倒是来了兴趣。
伊琳娜见状,以双臂环绕架在胸前,饶有趣味地微微一笑。
数百年来,她已经很久未曾见过,敢违背她命令的下属了。
它们大多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化作无名的尘埃,被抹去了。
“科本先生,看你的样子,好像很不服气……”
“你哪里不服?是对我不服,还是说,对皇帝不服?”
伊琳娜向后一退,刻意让开距离,向他问道。
科本随即不再掩饰,露出那充满厌恶之色的嘴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服?呵……谁敢不服,你的爱人可是皇帝,你是皇后,我又怎敢不服……”
“我知道你的出身,以为借着【皇后】之名,就能抹除过去的历史吗?”
“一个被俘虏的女人,竟然借着丈夫的名义,来管束我,真是可笑的闹剧……”
“你又有什么资本,让我臣服?”
或是天性傲慢,或是年少无知,科本·范克里夫,这个一生崇尚【实力至上】的贵族后裔,表明了他的不满之处。
面前的伊琳娜,是个女人,又曾是一文不值的奴隶;
在他看来,她是个脆弱不堪、趋炎附势的寄生虫;只是因为得了皇帝恩宠,才有今日的【皇后】之位。
众人尽数惊慌失措,科本的这番言论,令所有人皆捏了把汗,或是造谣、或是事实,但所有人都十分清楚。
这一次,皇后可不会再留情面,这等自命不凡的言论,几乎等同与她宣战。
“……原来如此,这就是,让你不服的原因。”
“既然如此,科本·范克里夫先生,我们不妨做个赌赛,你看如何?”
伊琳娜格外的冷静沉稳,没有动怒,只是以寻常的那副笑脸,冷静地询问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