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王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孟十四、雪莲和雪薇身上来回扫视,片刻后,脸色一沉,语气严肃地说道:“孟婆大人,不是本王不给您面子,只是这雪莲、雪薇二人触犯了冥界法规,按照规矩,理应打入地狱接受酷刑。赵判官,开生死簿!”
赵判官听闻,微微一怔,心中暗忖,看来阎罗王这次是铁了心要惩治这两人了。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双手抱拳,应道:“是!”
赵判官双手颤颤巍巍地打开那本泛着古朴气息的生死簿,口中念念有词,不知念动了什么神秘的咒语。
刹那间,生死簿上亮起一束耀眼的白光,光芒照亮了整个阎罗殿。
赵判官凑近白光,仔细一看,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大张,一副惊愕至极的模样,心中更是犹如惊涛骇浪般翻涌:这生死簿上的记载,怎么会如此离奇?
阎罗王见赵判官盯着生死簿一动不动,迟迟没有念出上面的内容,心中涌起一股不悦,微微皱眉,沉声道:“赵判,为何不念?”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仿佛在警告赵判官不要有所隐瞒。
赵判官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支支吾吾地说道:“回禀阎罗王大人,这生死簿上只有名字,别无记载。”
他心中紧张极了,生怕阎罗王会迁怒于他,那眼神中满是忐忑与不安。
阎罗王听罢,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猛地扭头,目光如电般射向那束白光,定睛一看,果然只见生死簿上只有“雪莲、雪薇”四个大字,再无其他任何记载。
他心中暗自诧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生死簿会出现如此诡异的情况?
阎罗王强压下心中的疑惑,转身面向孟十四,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孟婆大人,这其中的缘由,可否给本王解释一下?”他的语气虽然还算客气,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探究。
孟十四神色平静,微微欠身,说道:“雪莲、雪薇乃上古神,风雨兰的孩子,其中雪薇,还是魂泥之主,成实的孩子……”
“什么?魂泥之主的孩子?”
阎罗王听闻,脸色剧变,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魂泥之主成实当年舍命拯救冥界,那可是立下了不世之功,如今这两个丫头竟是他的孩子,这可如何是好?
黑白无常听到孟十四的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犹如听到了什么可怕的故事一般。
黑无常眼睛东张西望,心中充满了恐惧,他扯了扯白无常的衣袖,低声说道:“这下完了,得罪了魂泥之主的孩子,都怪你,总是想小事化大,得理不饶人。”语气中满是埋怨。
白无常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反驳道:“你还怪我?也没看你手下留情……”
黑无常急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嘘,别吵了……”眼神中满是慌张,生怕被阎罗王听到他们的争吵。
阎罗王微微皱眉,沉吟片刻后,开口道:“嗯!我已知晓!这样吧!就惩罚你们扎根在忘川河彼岸上,主犯一年,从犯八月。”
说罢,他目光在雪莲和雪薇身上扫过,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孟十四微微点头,转头看向雪莲和雪薇,说道:“还不快谢谢阎罗王大人……”
雪莲心中满是不情愿,脸上露出一丝倔强,但还是微微拱手,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道:“多谢阎罗王大人。”
而雪薇则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真诚地说道:“多谢阎罗王大人。”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又灿烂。
忘川河彼岸,阴森的气息弥漫四周,河水泛着幽光缓缓流淌。
雪莲和雪薇无奈之下,缓缓化作花的形态,根系狠狠地扎入那看似贫瘠的土壤中。
雪莲微微抖动着花瓣,心中满是不甘与烦躁,开口说道:“难道真的要在这里老老实实呆上一年?”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和委屈,眼神中透露出对这漫长刑期的抗拒。
雪薇则轻轻摇曳着花枝,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些,说道:“才一年而已,忍忍就过去了。”其实她心里也有些无奈,但还是尽量安慰着雪莲。
雪莲不满地晃了晃身子,花瓣簌簌作响,说道:“一动不动呆在这里一年,那不得无聊死?”她在心中暗暗抱怨,觉得这惩罚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雪薇想了想,说道:“就当做是修炼!或许在这期间我们还能有所收获呢。”她试图从另一个角度看待这次惩罚,给自己和雪莲找点心理安慰。
这时,孟十四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过来,神色严肃地说道:“雪莲、雪薇,你们切记不要有负面情绪。”
雪莲一听,瞬间花瓣一扬,语气尖锐地说:“为什么?还不让人发牢骚了?”她心中的不满一下子爆发出来,觉得孟十四的要求有些过分。
孟十四微微皱眉,耐心地说道:“你们可知道这个是什么地方?”
雪薇眨了眨“花瓣眼”,说道:“这个是忘川河彼岸呀!”她不明白孟十四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