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雪作为助教,主要负责监督和督促工作。她的眼神如鹰般锐利,时刻关注着学徒们的一举一动。
一旦发现有人偷懒或注意力不集中,她便会立刻出声提醒。
她的声音清脆而严厉,如同警钟般在教室里回**,让学徒们不敢有丝毫懈怠。
六月雪的工作看似轻松,但实际上责任重大,她是教学秩序的维护者,是剑无极的得力助手。
剑无极和六月雪的工作任务并不算繁重,每天只需上一节课,其余时间则由其他老师负责教学。
在闲暇之余,他们从未忘记自己来到西域的初衷——寻找父母,剑痴、零瑜。
每当夜幕降临,教堂里的学徒们都已进入梦乡,剑无极和六月雪便会坐在窗前,望着满天繁星,心中思念着远方的亲人。
来教堂的第三天,剑无极与六月雪已彻底适应了教学的节奏,将那十二名初级学徒的课程安排得井井有条。
待手头的工作告一段落,他们终于有了些许闲暇,心中对剑痴零瑜的牵挂如藤蔓般迅速蔓延,催促着他们踏上寻找之路。
回想起与司马辛夷道别的场景,司马辛夷那诚挚的面容仿佛就在眼前,她曾郑重地说过,若有事儿,便去码头寻那码头长。
于是,剑无极与六月雪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期待,他们整了整衣衫,向着码头的方向走去。
抵达码头时,烈日高悬,阳光洒在粼粼的水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岸边停泊着大大小小的船只,船员们忙碌地装卸着货物,吆喝声此起彼伏。
剑无极与六月雪在人群中穿梭,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码头长的所在。
那码头长名叫珈伦,身形高大,肩宽背厚,络腮胡修剪得整整齐齐,一双深邃的眼睛透着精明与干练。
他正站在码头边,指挥着船员们搬运货物,手中的鞭子不时在空中甩响,发出清脆的声响。
剑无极与六月雪快步走上前去,微微欠身,礼貌地说道:“珈伦先生,打扰了。我们是司马辛夷的朋友,今日特来拜访。”
珈伦听到司马辛夷的名字,原本严肃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他放下手中的鞭子,热情地伸出双手,握住剑无极和六月雪的手,用力地摇了摇,爽朗地笑道:“原来是辛夷的朋友,快请进,快请进!”
说着,他转身向旁边的副手吩咐了几句,便带着剑无极和六月雪走进了自己的休息室。
办公室里陈设简单,一张宽大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航海图。
珈伦请剑无极和六月雪坐下,亲自为他们倒上两杯热茶,然后自己也在办公桌后坐下,身体前倾,目光专注地看着他们,说道:“二位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儿?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一定不遗余力。”
剑无极感激地看了珈伦一眼,清了清嗓子,说道:“珈伦先生,实不相瞒,我们此番前来,是想打听一个人的消息。十六年前,有个叫江风的人,将两位名叫剑痴、零瑜的人带到西域,我们想知道他们的去向。”
珈伦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沉吟片刻后说道:“十六年前的事儿,时间可有些久了啊。而且码头通常没有出口记录,下了船,谁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呢。不过既然是辛夷的朋友,我一定尽力帮忙调查。”
说着,他站起身来,走到航海图前,用手指在上面点了点,继续说道:“我会吩咐手下的人,在各个港口和城镇打听一下,一有消息,马上通知你们。”
剑无极和六月雪连忙站起身来,感激地说道:“那就多谢珈伦先生了,您的大恩大德,我们铭记在心。”
珈伦摆了摆手,笑道:“不用客气,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你们就先回去等消息吧,有了结果,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剑无极和六月雪再次道谢后,便告辞离开了码头。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们的心中既有些忐忑,又充满了希望。
他们知道,寻找剑痴、零瑜的道路还很漫长,但有了珈伦的帮助,他们离目标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