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牢房……什么?谁那么大胆?敢劫牢房……”
县令瞬间清醒,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肥肉因愤怒而颤抖。他光着脚冲到门口,猛地拉开门,吓得下人一哆嗦。
“两个黑衣蒙面人,把冒充雌雄大盗的那对男女救走了。”
下人低着头,不敢直视县令那凶狠的目光。
“那还等什么?通知捕快,快去追呀!”县令气得暴跳如雷,双手握拳,额头上青筋暴起,声嘶力竭地吼道。
“是!”
下人如蒙大赦,转身飞也似地跑去传达命令,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剑无极、六月雪与刚认作干爹干娘的雌雄大盗,终于成功逃出大牢,一路奔至城外的一处空旷草地。
几人停下脚步,皆是真气耗尽,气喘吁吁。
剑无极双手撑着膝盖,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脚下的土地。
雌雄大盗中的雄盗,拄着长剑,微微弯着腰,脸上满是疲惫;雌盗则靠在一旁的树上,秀眉紧蹙,努力平复着呼吸。
六月雪也累得脸色苍白,双手扶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剑无极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埋怨,看向雌雄大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干爹,干娘,你们怎么能如此冒险?我已经失去了亲生父母,不能再承受失去你们的痛苦。要是你们出了什么意外,我……”他的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
雄盗直起身子,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豪迈的笑容:“孩子,别埋怨了。我们夫妇在江湖上闯**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看着你和六月雪被冤枉入狱,我们怎能坐视不管?你既已认我们作干爹干娘,我们就有责任护你周全。”
雌盗也走上前来,温柔地摸了摸剑无极的头,轻声说道:“傻孩子,我们知道你担心我们,但我们心里有数。而且,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和六月雪在那大牢里受苦。”
六月雪在一旁缓过了些力气,走上前说道:“无极,干爹干娘也是为了我们好,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那县令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捕快们很快就会追来,我们得想个办法才行。”
剑无极咬了咬牙,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好,那就先应对眼前的危机。无论如何,我不会再让你们陷入危险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剑无极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脸色微变,沉声道:“不好!那些捕快追过来了……”
六月雪闻言,心中一紧,美目闪过一丝慌乱,急切地问道:“那怎么办?”
剑无极转头看向雌雄大盗,眼神中满是决然与担忧,语气坚定地说:“干爹,干娘,你们快走……”
雄盗眉头一皱,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豪迈与坚定,大声说道:“你们自己替我们做过一次大牢,怎么能让你们再做第二次?我们绝不会弃你们而去!”
雌盗也微微颔首,目光温柔而坚定,轻声说道:“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我们是一家人,生死与共。”
剑无极心中一暖,但更多的是焦急,他歇斯底里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从未有过的紧张:“你们不能被抓,现在走还来得及,一旦他们形成包围之势,就真的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划破了紧张的空气:“哼,现在想走,已经晚了。”
随着声音的落下,十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捕快如鬼魅般从四面八方现身,将剑无极等人团团围住。
这十名捕快个个眼神锐利,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正是筑基后期的修为。
为首的捕快,身材高大,脸上带着一丝阴鸷,他冷冷地说道:“雌雄大盗,还有你们这些朝廷要犯,今日插翅难逃!”
剑无极等人严阵以待,目光警惕地看着周围的捕快。
而这十名捕快,分别名为:苏青岩、叶白薇、林紫苓、柳苍术、江重楼、云赤硝、罗青黛、许桑枝、顾乌柏、方辛夷。
他们皆是县令麾下的得力干将,手段狠辣,此次奉命前来,誓要将剑无极等人缉拿归案。
苏青岩眼神冰冷,手中长刀一挥,沉声道:“动手!务必将他们生擒,若有反抗,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