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不怕晚!”
三个说书人收收拾拾锣鼓琵琶,装袋好赚来的赏钱,收获颇丰,笑容满面。
“爹,阿香,我们一共赚了十两银子……”
“这才第一站,快收拾东西,赶去下一间酒楼。”
“这一个故事,说十遍,说的我心里乖不安的……”
“阿香,我们行走江湖,靠的是一张嘴,一把琴,一锣鼓,一张嘴能用一辈子,琴、鼓坏了还能再换,可故事说完了,就真没了,所以要省着点儿说……”
“阿雪说的在理!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十六年了,还把自己当成是大小姐……”
“你就是大小姐,只要我跟爹在,就永远宠着你。”
“是啊!阿香,你在我们爷俩儿心里,永远是那个高贵端庄的大小姐。”
“快别这么说!我现在只想弹好每一个音,不出错,就是最大的贡献。”
“阿香,委屈你了……”
“哪有委屈?开心还来不及呢!”
“时间不早了,下一站是十里外的缘来客栈。”
“知风,我们走。”
“你想怎样?”
“哼~”
缘来客栈!
“那战神,失忆重伤落红尘,幸遇猎户背家门,巧妇乖儿把人照,苦等七日终还魂,猎户护妻惹强盗,舍弃家楼躲贼人,亭长无情欲灭门,及时出手还救恩……”
“继续!继续呀!”
“怎么停了?真的是……”
“各位看官莫着急,小女子口干舌燥,需要些茶水钱。”
“哦~原来是要赏钱啊!给……”
“三文钱!”
“四文!”
“一文!”
“怎么越来越少了?”
“十两黄金!”
一只骨节分明大手伸来,扔下沉甸甸的金元宝。
“啊?十两黄金……”
阿雪回头看向身后那位高她半个头的男子。
身姿挺拔,宛如青松,眉宇间透露出一股英气。面容俊朗,鼻梁高挺,唇色如丹,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发丝如墨,用一根简约的玉簪轻轻挽起,余下的青丝随风轻扬,更添几分飘逸之感。身着一袭青色锦袍,衣袂飘飘,步履间尽显从容与雅致,宛如从画中人。
再看其身后,持扇走来一男子,那容颜精致得仿佛是大自然最得意的雕琢,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硬朗,亦非柔弱可欺。眉如远山含烟,眼若深潭蕴星,一双眸子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又藏着无尽的故事与温柔。睫毛轻颤,每一次眨动都像是蝴蝶振翅,带起一阵心湖的涟漪。鼻梁挺拔,唇角微微上扬,不言自有一股风流态度,让人一眼难忘。
这二人出现,甚至让阿雪忘记了刚才打赏的十两黄金,注意力全然被两位帅气青年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