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商桑的手指按到指纹,果然立马解锁,不过他却不舍得放开商桑的手了。
这手细滑软嫩,带着女人天然体香。
赵寅忽然响起上次就是这只手扇了他一耳光,这么软的手,扇的这么响。
赵寅的注意力彻底转移到商桑身上,眼神逐渐贪欲。
……
门口抽完一根烟的盛年见人还没有动静,拧开包厢的门走进去,表情瞬变。
“表哥,你做什么?”
盛年看见赵寅正在解女人的领扣,虽然才开两颗,但意图昭然若揭。
赵寅头也不回的说:“这女的跟唐聿有一腿,之前唐聿就是用我的照片把你外公气进医院,现在我也拍点照片甩他脸上,算他咎由自取!”
“那是唐聿做的事,表哥,你过分了。”
盛年刚要上前拉开赵寅,不想身侧一个身影比他更快一步进来。
赵寅被人从身后揪住衣领拽了个人仰马翻,刚要叫骂,却发现来人是何游惊。
“何少,你……”
“滚。”
何游惊的声音冷的像冰,从来都淡漠如水的人,此刻眼底却浮出一丝戾气。
他上前叫商桑,发现叫不醒后,转头看向那两人。
“你们都做了什么?”
盛年开口:“游惊,你先别生气,这件事是有隐情,唐聿把我外公逼的现在都没醒,我哥也被他摆了一道,所以就给她喝了点东西,只是为了让她先睡一觉,我们找点东西。”
睡一觉?
何游惊看到商桑绯红的脸色,心想恐怕不止是睡一觉那么简单。
他冷声道:“唐聿为什么要跟他过不去?你哥是什么货色你不清楚?”
盛年瞬间沉默了。
他只知道外公从唐家出来就瘫痪至今未醒,是因为唐聿,却不知道具体原因。
“这笔账晚点再找你们算。”
何游惊丢下话,蹲下将商桑小心抱进怀中,出了包厢。
盛年缓缓转身看向赵寅,沉声道:“表哥,你之前说的照片是什么意思?”
赵寅顿时心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