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从赵老病房里出来,撞上了赵寅。
赵寅眼神腥红愤恨的看着他们:“你们唐家把我爷爷气进医院了,你还敢来?”
唐聿眼皮都没抬一下,病房里就马上传出赵老的怒喝。
“混账,滚进来!”
赵寅脸色一变,浑身阴沉的往病房去。
与唐聿擦肩而过的时候,却冷不丁的听见一道来自唐聿的冷笑:“赵寅,好好珍惜你现在还能好好活着的时光,这是你爷爷给你求来的。”
“你!”
赵寅刚要反驳,就听见病房里面哐当一声,重物砸倒的声音。
他也顾不得别人,着急往病房里去。
走的时候,商桑心有余悸的看向赵老的病房,总觉心有余悸。
之后果然传来了噩耗。
赵老半夜病情持续恶化,一觉睡过去,成半个植物人了。
唐家带人去看过,医生说赵老本就是高危病人群,这一受刺激倒下,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也可能奇迹苏醒,只能听天命。
这件事唐聿听了,没什么反应,淡漠异常。
隔天,商桑趁着有空,上了一趟附近很有名的寺庙。
唐聿打电话得知她是为赵老病情祈福的时候,意味不明的笑了下。
“怎么,怕人没了做鬼找你算账?”
商桑先说不是,然后又问他:“如果那天赵老没抢救过来,从唐家抬出去的是具尸体呢?你怎么想?”
唐聿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我不在乎。退一万步讲,这跟我没有任何因果关系。”
是,商桑知道,祸是赵寅闯的,赵寅不来,赵老倒不下去。
可人在唐家出事的那天,商桑就没法安心下来。
此刻她心情有点烦躁,说出的话也不大中听:“人好歹是从唐家抬出去的。唐聿,我发现你这人有时候对不在乎的人,够冷血的。”
唐聿顿了片刻,嗤笑一声:“你倒是挺有英雄情结,对谁都好。”
就是对他挺没心没肺的。
商桑握着手机,不知道怎么回答。
半天,电话那边也没有声响了,低头一看,唐聿早就挂断了电话。
商桑叹了口气,去吃了斋饭,顺便求了平安福匿名叫人送去医院。
她还是希望赵老能康复。
至少不要因为这件事,而有什么闪失。
……
晚上回到家,商桑又叮嘱了一遍宁宁,让她最近提防点陌生人,不要轻易靠近。
宁宁反过来问她:“妈妈,是不是以前的坏人又要来砸东西?”
商桑愣了下,不由失神。
她真是被以前心惊胆战的日子吓魔怔了。
她将宁宁搂进怀里,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安慰:“在学校老师也会告诉你不要多跟陌生人说话对不对?妈妈只是提醒你,别怕。”
“嗯,老师说过。”
宁宁被哄的困意来袭,打着哈气,声音越说越小:“老师还说,下周学校有很重要的宣讲会……爸爸妈妈都一起来哦。”
商桑随便应了一声,心事重重,没怎么将宁宁后半句话放到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