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控诉他,怎么现在头越来越低的却是自己。
商桑深吸一口气,抬眸直视他。
“就是字面那个意思。”
唐聿点点头,一副虚心认同,但毫无歉意的模样:“没想到你在我身边这么忍辱负重。行,是我的错。不过,我好像改不了,怎么办?”
商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心里那点心虚,也一点不剩了。
她伸手用力推了一把唐聿:“那就放开我。”
“你看,你也好不到哪去。”
唐聿指尖抬起她愠怒的脸,自己却笑了一笑:“你看看你现在张牙舞爪的样子,我要是不管紧点,你会怎么样?商桑,你不了解你自己,你就适合我这样的恶人,稍微好说话一点,你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是不是?”
商桑被他说的一时反驳不了,愤愤道:“不要为你的双标找借口!”
“双标?”
唐聿趁她不备,一把将手机拿过来。
目光扫到后半段的内容,他眉梢轻挑:“你这个罪名可是有点冤枉人了。我跟陈雯锦没有关系,跟蒋婉之更不是什么旧情人的关系。”
商桑愣了下,先是意外,随即露出鄙夷的表情:“骗我有意思么?”
“我怎么骗你了?”
“你为陈雯锦动手打架,断断续续传了五年的绯闻,现在你说跟她没关系?或许之后没关系吧。但是蒋婉之呢?你们以前明明订过婚,你还……还骗我说不是旧情人,唐聿,我看起来很傻吗?”
她一口气说完,酒店房间里剩下她急促的呼吸。
唐聿表情中的玩味总算不再。
多了几分认真。
他松开她,从床头拿了瓶水,拧开了,递给她。
“我该从哪说起呢?”
他笑了笑,认真开口:“先从蒋婉之开始吧,我和她的确订过婚,不过是两家长辈私自定下,而且我也从来没有喜欢过她,不是什么旧情人,所以后边才会解除订婚。至于陈雯锦,和她的绯闻是故意传的,她想借势走红,我又不想接受家里安排的联姻,所以这些年用绯闻挡挡。”
他说完,静静看商桑。
有一瞬间跟等待宣判似的,竟然莫名有点紧张。
而商桑低着头,现在只庆幸还好没抬起来,要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掩饰她的震惊。
她喝了两口唐聿之前递给她的矿泉水,才又开口:“那为陈雯锦打架,和破例把蒋婉之安排进公司当秘书的事呢?”
“第一,为陈雯锦打架的人不是我,只不过是媒体把我编进去了。”
“第二,把蒋婉之安排进公司实习是因为蒋家从前对唐家有恩,家里提了,所以我给了这个面子。这个人情现在用一份工作还了,总比以后讨别的强。”
“那你还让她给你熨外套?”
唐聿意外扬眉,突然笑出声,一把将商桑抱进怀里:“熨衣服一般都是助理负责,你要是不提,我还不知道另外有人给我做过这事。”
这意思是蒋婉之主动接手了助理的工作?
商桑呼吸一顿,实在没想到。
她被他抱着,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看得出这是他难以掩饰的高兴。
只不过为什么呢?笑她?
她生气的推了一把唐聿,要从他身上起来,不想却被他拉着手腕滚到**。
他压着她,眉眼温柔:“我可以把你这些反应理解成吃醋吗?”
“谁吃醋了?”
商桑反驳了一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笑的原因。
才缓和了的心情,又被某种情绪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