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恨意,死死盯着司马昊元,声音嘶哑如破锣:“是你!你们金人果然与幽影阁勾结,害我至此!”
“害你?”
司马昊元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朗声大笑起来,“秦晋啊秦晋,事到如今你还这般天真。”
“这世间本就是弱肉强食,你父皇废你,秦玄取而代之,你若不振作,便只能任人宰割。”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蛊惑,“不过,你若肯归顺于我,本相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夺回属于你的一切,甚至……颠覆大夏的机会。”
秦晋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随即又被警惕取代:“你会这么好心?我凭什么信你?”
“凭你我有共同的敌人,秦玄!”
司马昊元一字一句道:“他杀了幽影阁阁主,断我资源,如今又成了大夏太子,气焰何等嚣张。”
“你若助我,我便助你重返大夏,让秦玄身败名裂,让你父皇后悔莫及!”
“到那时,这大夏的江山,未必不能是你的。”
他走到秦晋面前,缓缓蹲下身,声音压低了几分,“你想想,秦玄能坐上太子之位,不正是踩着你的尸骨上去的吗?你甘心吗?”
“我不甘心!”秦晋嘶吼出声,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淋漓也浑然不觉,“我不甘心!”
看着秦晋眼中燃烧的复仇火焰,司马昊元知道,这条丧家之犬,已经上钩了。
他满意地拍了拍秦晋的肩膀,语气变得温和了些:“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来人,带太子下去梳洗更衣,好好款待。”
待秦晋被带下去后,司马图元当即开口问道:“大哥,真要重用此人?”
司马昊元冷笑一声:“重用?不过是枚棋子罢了。”
“待他与秦玄斗得两败俱伤,大夏国力空虚,便是我大金挥师南下之时!到时候,这天下……”
“便再无人能挡我金国铁骑的锋芒!”
司马图元闻言,眼中也泛起狂热的光芒,抚掌笑道:“大哥高见!届时我兄弟二人定能成就这千秋霸业!”
与此同时,大夏。
秦玄已经恢复状态,甚至感觉自己的功力又更进一筹。
正在书房之中提笔作画,但画的却是一些让周围人都看不明白的线条。
“殿下,这是画的什么?”
沙慕堤雅眨巴着眼睛,很是好奇。
一旁的苏瑾磨着墨,看了一眼后说道:“殿下这应当又是有了什么新的玩意要设计出来了吧?”
“自从上次之后,可许久没有再见过殿下的手笔了。”
秦玄微微点头:“这次设计的可是好东西,一样是为了与金国的最后决战做准备。”
“另一样,则是为了胜利之后,咱们的婚事用,也算是给你们的一个惊喜。”
苏瑾听到“婚事”二字,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手中的墨锭在砚台上轻轻一顿,研磨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秦玄专注作画的侧脸,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沙慕堤雅则没那么多女儿家的娇羞,眼睛瞪得溜圆,凑上前去仔细打量着纸上的线条,好奇地追问:“给我们的惊喜?殿下快说说,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这看起来像是一个很大的箱子,难道是要在里面装什么礼物?”
秦晋神秘一笑:“暂时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