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经过太医的治疗,于性命并无大碍,只是寿命受到影响,已经不可逆。
不一会儿,太医到来,给秦玄把脉。
片刻后,太医松开手,躬身对秦承炎回禀::“启禀陛下,殿下脉象虽仍虚浮,但已无大碍,只是体内真气耗损过巨,又有强行突破的反噬,需静心休养三月方能彻底恢复。”
秦玄这才缓缓转动眼珠,视线从众人关切的脸上一一扫过,最终落在秦承炎身上,沙哑着嗓音开口:“父皇……”
秦承炎连忙握住他的手,掌心粗糙却温暖,眼中满是庆幸:“孩子,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苏瑾端来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柔声道:“王爷你可昏迷了七天七夜,可把我们都急坏了。”
沙慕堤雅则站在一旁,眼圈微红,手中还攥着一块沾了血迹的纱布,那是从秦玄昏迷时换下的衣物上取下的。
撅着小嘴说道:“你要是醒不来,可怎么娶我和苏姐姐啊?”
随后又赶紧摇头:“呸呸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我知道。”
秦玄微微一笑,没让她说下去。
看着众人眼中的担忧,心中一暖,挣扎着想坐起身,却被秦承炎按住:“别动,好好躺着。”
“太医说了,你现在最需要静养。”
秦玄环顾四周,发现这是母妃林绮菱的寝宫,熟悉的龙涎香气息萦绕鼻尖,稍稍让他平缓了不少思绪。
“父皇,那面具人乃是幽影阁阁主,如今身死,那太子在金国的行踪只怕难以确定。”
“还需要速速安排人手前去找寻,迟则生变。”
秦承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点了点头:“此事朕已安排下去,龙卫精锐已星夜兼程赶往金国,务必将太子寻回。”
“只是幽影阁势力盘根错节,阁主虽死,其党羽未必会善罢甘休,你昏迷的这几日,京中已发生数起针对朝中重臣的刺杀,虽都被拦下,却也闹得人心惶惶。”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如今大夏内忧外患,朕将皇位传于你,便是希望你能稳住这局面,肃清宵小,护国安民。”
秦玄心中一凛,没想到皇帝老爹竟然决定的如此突然。
可不是说要把太子找回来吗?怎么一下子就要传位给他了?
这时,他才注意到,皇帝老爹已经满头白发,看着很是憔悴。
“父皇,你……”
秦承炎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浑浊的眼眸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朕意已决,无需多言。”
他轻轻拍了拍秦玄的手背,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你可知,这玉龙神功第八重,不仅是武学境界的突破,更是皇室血脉的认可。”
“你能在危急关头融会贯通,便是天命所归,大夏的江山,交到你手上,朕放心。”
“其实朕自从见到你展露才能开始,就动了这个心思。”
“只不过之前却一直在考验你与众多皇子。”
“却没想到这般行为如同养蛊,最终反而害得大夏境内动乱不止。”
“哪怕是太子归来,其犯过的错也难以再为储君了。”
“朕本来没打算直接传位给你,但经过七日前那一战,朕确信了,非你莫属。”
林绮菱端着一碗汤药走近,眼圈泛红:“玄儿,你父皇身子骨已大不如前,这几日强撑着处理朝政,就是为了等你醒来。”
“你就听你父皇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