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有事情之后,秦承炎轻轻拍了拍皇后的手:“朕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皇后就好好歇息吧。”
皇后微微点头,得知了自己的儿子还没死之后,她的心情就好了不少。
待回到自己的寝宫之后,秦承炎这才开口问道:“龙一,何事?”
那黑影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启禀陛下,九皇子秦牧凤深夜密会京畿卫戍统领,似有异动,且国师府那边也有高手暗中调动。”
秦承炎端起桌上的茶盏,指尖在温热的瓷壁上轻轻摩挲,眸色深沉如墨:“哦?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
黑影续道:“还有一事,赵北辰今日午后曾派人潜入禁军大营,与副统领接触,具体所谈内容尚未查清,但看副统领神色,恐已被拉拢。”
秦承炎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茶水溅出几滴,在明黄的龙纹桌布上晕开深色痕迹:“一群跳梁小丑,真以为这大夏的江山就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龙一继续说道:“京都城外,镇国王已经率领大军归来,只怕九皇子之所以有如此动作,便是为了对付镇国王。”
秦承炎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传朕密令,让禁军统领即刻入宫见朕,不得声张。”
“另外,密切监视九皇子与赵北辰的一举一动,若有异动,不必请示,先斩后奏。”
龙一领命,身形一晃便消失在阴影中。
秦承炎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玄儿,这盘棋,该由你回来了结了。”
夜色如墨,皇宫深处的烛火明明灭灭,映照着帝王眼中翻涌的暗流。
禁军统领郑庆丰接到密令时,正在校场巡查防务。
看到那枚刻着龙纹的玄铁令牌,他心中一凛,当即屏退左右,随着传旨内侍悄然入宫。
此时,秦承炎背对着殿门而立,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几分萧索。
“庆丰,你随朕多少年了?”
郑庆丰单膝跪地,沉声道:“回陛下,臣自十四岁入禁军,追随陛下已二十有三年。”
“二十三年……”
秦承炎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你可知,今夜召你前来,所为何事?”
郑庆丰抬头,迎上帝王的视线,语气坚定:“臣不知具体缘由,但凭陛下吩咐,万死不辞。”
秦承炎缓步走到他面前,俯身将一枚虎符递到他手中:“九皇子秦牧凤勾结国师赵北辰,意图谋反,欲在玄儿入城时伏杀于他。”
“朕命你,即刻接管禁军全部防务,封锁宫门,没有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出入。”
郑庆丰瞳孔骤缩,握紧虎符:“臣遵旨!请陛下放心,禁军上下,誓死护驾!”
“好。”
秦承炎颔首,“赵北辰已暗中拉拢禁军副统领,你入宫后,副统领必定会生疑,你且先按兵不动,待明日一早,寻机将其控制,清理禁军内部。”
郑庆丰沉声应下,转身疾步离去。殿内重归寂静,秦承炎走到案前,拿起那份来自边疆的密报。
上面除了战况,还有秦玄附笔写下的几句话:“九弟心性浮躁,赵北辰老谋深算,二者勾结,不足为惧。”
“儿臣归来,正欲借此机会,肃清朝堂,还大夏一个朗朗乾坤。”
他指尖拂过“朗朗乾坤”四字,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又被浓重的威严取代。
“玄儿,莫要让朕失望。”
与此同时,京畿卫戍大营。
统领乌振山看着眼前的九皇子,心中五味杂陈。
秦牧凤将一封早已写好的密信推到他面前:“乌统领,如今秦玄拥兵自重,藐视君威,若放任其入城,恐生不测。”
“本王以监国身份下令,明日一早,你率部在城门伏击,务必将其拿下!事成之后,本王奏请陛下,封你为镇国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