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两名士兵还架着秦玄,连忙吩咐:“还不快放开元帅!”
两名士兵闻言大惊失色,慌忙松开手,单膝跪地行礼,声音都带着颤音:“属下不知是元帅归来,罪该万死!”
秦玄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无妨,恪尽职守是好事,起来吧。”
蒋干则快步上前,上下打量着秦玄,见他虽衣衫有些破损,但精神尚可,悬着的心才放下大半,连忙道:“元帅,您可算回来了!李将军他们都快急疯了!如今前线局势难明,就等您拿主意呢!”
秦玄点点头,一边朝着中军大帐走去,一边问道:“这几日前线战况如何?金国叛军那边可有新动向?”
蒋干紧随其后,低声汇报起来:“自打您走后,金军先锋营倒是安分了几日,可就在三天前,他们突然增兵猛攻左翼阵地,李将军率军拼死抵抗,才勉强守住防线,但折损了不少弟兄。”
“而且……”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凝重之色,“据斥候回报,金国叛军中似乎出现了一些身手诡异的高手,出手狠辣,我军几名百夫长都折在了他们手里,看招式,不像是金军常规编制。”
秦玄脚步微顿,眼神沉了下来:“哦?是血煞教的人?”
蒋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元帅您怎么知道?李将军也怀疑是他们,正打算派人深入探查呢。”
秦玄没有解释,只是道:“不必查了,血煞教与幽影阁都与金国叛军勾结,他们出现在前线并不意外。”
“带我去见李信,另外,把苏瑾和沙慕堤雅也叫来,有些事需要一并商议。”
蒋干不敢怠慢,立刻让人去传令,自己则亲自引着秦玄往中军大帐走去。
一路上,士兵们见到秦玄归来,无不振奋,纷纷驻足行礼,原本因连日战事而略显沉闷的军营,仿佛瞬间注入了一股强心剂。
走进中军大帐,苏瑾和沙慕堤雅正坐在角落低声交谈,见到秦玄进来,同时起身迎上。
苏瑾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关切:“秦玄,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担心坏了。”
沙慕堤雅则上下打量着他,见他虽面带风尘却无大碍,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看来这一路没少折腾,不过能平安回来就好。”
秦玄颔首示意,走到主位坐下,开门见山道:“都坐吧。”
“本帅既然已经归来,自是要大军压境,彻底破灭金国的阴谋。”
“另外,蒋干,本帅现在有一个十分紧要的任务,急需值得信任之人去做,这个人你很合适。”
蒋干见自己深得信任,心中也颇为得意,连忙起身道:“元帅有何吩咐?我定然全力以赴!”
见此,秦玄从怀中取出一块金丝布料,说道:“此乃是太子秦晋贴身之物,其尚未身死,而是被关押在金国境内,由幽影阁之人看守。”
“你带回去给父皇,秘密告知此事,同时将本王这一封亲笔信交给林丞相。”
“两件事情都同样重要,虽然你暂时要离开战场,但却帮助甚大,你可莫要有怨言。”
蒋干接过金丝布料和信函,双手紧紧攥住,眼神坚定道:“元帅放心,属下就算豁出这条命,也定会将东西安全送到陛下和林丞相手中!只是……太子殿下他……”
秦玄打断他的话,语气沉声道:“不必多问,只需记住,此事关乎大夏根基,绝不可泄露半分。”
“你即刻启程,挑选十名精锐亲兵,乔装成商贩,沿小路返回京城,路上务必小心血煞教和幽影阁的眼线。”
蒋干重重颔首:“属下明白!这就去准备!”
说罢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营帐。
秦玄目送他离开,目光转向李信等人,缓缓开口:“太子之事暂且按下,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前线的麻烦。”
“李信,你把金军先锋营的布防图拿来,我们仔细研究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