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这边已经开始准备反攻,夺回苏国被占领的最后一个领域。
而他已经将金国大皇子金安民自刎的消息,有意传回金兵所在。
此刻,坐在主营内的金安盛,得知自己的皇兄身死,表面上虽然故作悲伤,但心中却反而有几分欣喜。
“大哥,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现在你死了,就没有人能跟我争了,只要我胜了秦玄,吞下苏国,我就是未来的金国之主!”
金安盛猛地一拍桌案,案上的酒杯应声倾倒,酒水浸湿了摊开的舆图,在代表苏国疆域的位置晕开一片深色。
他眼神狂热地扫过舆图上标注的关隘,对身旁的副将道:“传令下去,明日卯时三刻,全力强攻!”
“去传话给司马元帅,就说本王打算与秦玄决一死战!”
可听到这话,他身边的大将金轱辘,却是皱起眉头。
虽说他是金安盛的心腹爱将,可却也知晓军中谁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即便金安盛是二皇子,但如今在军中也只是个督军,而司马图元可是元帅总兵,才是这次征伐的真正主导者。
要是真替金安盛去传话,热闹了司马图元的话,只怕谁也不好过。
更何况,司马图元可是紧随皇帝的心腹大将,司马家在金国也是最为鼎盛的存在。
因此,他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殿下,司马元帅他……”
“向来治军严明,且与大皇子交情匪浅,如今大皇子噩耗传来,军中本就人心浮动,若此时贸然提出决战,恐怕会引来元帅不满。”
金轱辘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谨慎,“依末将之见,不如先派人打探秦玄动向,待摸清虚实再做定夺。”
金安盛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最恨旁人质疑自己的决定,尤其是在这即将功成名就的时刻。
“一个小小的元帅,也敢左右本王的决策?”
“莫非他是金国之主?本王日后可是要继承大典之人!”
他猛地站起身,腰间的玉带因动作过大而发出脆响,“皇兄已死,司马图元若识相,就该乖乖配合!”
“你只需按本王的命令去做,出了事,本王担着!”
金轱辘心中一凛,不敢再多言,只能躬身领命:“末将领命。”
说罢,他转身退出主营,望着天边渐沉的暮色,眉头皱得更紧。
他知道,这位二皇子的野心已经彻底膨胀,为了争夺储位,竟不惜将数万将士的性命视为赌注。
而此刻的秦玄大营,气氛却异常凝重。
秦玄站在沙盘前,手指轻轻点在代表金兵大营的位置,沉声道:“金安盛此人,好大喜功,刚愎自用,得知其兄死讯,必定急于求成。”
他身边的李信补充道:“末将已派人暗中查明,金兵粮草自上次被我军剿灭许多后,尚未见其他补给,恐怕只够支撑一月,若不能速战速决,军心必乱。”
秦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他想决战,那本帅便成全他。”
“传令下去,今夜三更,劫营!”
听闻此言,苏国都督陆浩眼神一亮:“元帅英明!只是……金兵防备森严,如何确保万无一失?”
秦玄拿起一支令箭,沉声道:“派一支小队,伪装成金兵溃兵,诈开营门,主力随后掩杀。”
“记住,只烧粮草,不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