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趁势欺身而上,赤手空拳直取对方咽喉,招式狠辣凌厉,再无半分迟疑。
玄衣人失了兵器,身法虽快却已难敌秦玄含怒一击,眼看秦玄的手掌就要触及他的脖颈,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向秦玄面门。
秦玄下意识偏头躲避,玄衣人则借着这刹那空隙,身形如青烟般向后飘出数丈,稳稳落在一棵大树的枝干上,声音带着一丝狼狈的沙哑:“秦玄,今日之仇,他日必报!”
说罢,他转身便要遁入密林深处。
秦玄岂会容他逃脱,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箭般追了上去,同时厉声喝道:“留下命来!”
两人一前一后,在林间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
秦玄内力深厚,速度丝毫不逊于玄衣人,距离正不断拉近。
玄衣人心中焦急,知道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追上,他目光扫过四周,忽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处陡峭的悬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加快速度,朝着悬崖边缘冲去,在即将坠崖的瞬间,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暗器朝着秦玄射来。
“嗖——”
暗器速度极快,尤其黑夜之中更是难以分辨轨迹。
秦玄也不敢大意,闪身避开后这才继续追击。
却没想到,这玄衣人居然直接选择跳下山崖,以如此极端的方式逃生。
等他再返回刚才之地时,战斗已经结束。
自己带来的暗哨死伤过半,而那些属于秦晋的影卫,更是无一例外都被灭了口。
如此一来,今夜的布局便是损失惨重,毫无收获。
“到底是谁,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要帮助太子。”
“难道,又是他国之人侵入我大夏搅风搅雨?”
秦玄眉头紧锁,那玄衣人的武功路数诡异,行事更是狠辣决绝,绝非寻常江湖人士。
他隐隐觉得,此事背后牵扯的势力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这时候,另一边也传来消息,那些属于太子的爪牙,全都被神秘势力灭口。
……
次日清晨。
现场已经打扫完毕。
“将所有战死的兄弟们厚葬,若有家属者,送上十年年俸三倍。”
秦玄望着心腹呈上的伤亡名册,指尖在名册边缘微微泛白。
他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心腹侍卫最后决绝的眼神,那声“王爷不必管我”如重锤般反复敲击着他的心脏。
再睁眼时,眸中翻涌的怒火已沉淀为深不见底的寒潭。
“传令下去,封锁全城,任何可疑人物不得出入。”
“另外,彻查近期所有入境的外邦人士,尤其是那些身负异术、行踪诡秘之徒。”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孤要知道,究竟是谁在与大夏为敌,敢在京城掀起这般腥风血雨。”
身旁的将领低声应是,却见秦玄忽然抬手,指向悬崖方向,“派人下去夜晚的那一处山崖下探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哪怕他坠入万丈深渊,也要给孤把他的骨头刨出来!”
将领心中一凛,从未见过王爷如此动怒,连忙躬身领命,转身便要召集人手。
“等等。”
秦玄叫住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战场,尸体已被集中到一旁,伤口多为利器所伤,且招式狠辣,一击毙命。
他走到那名自尽的心腹遗体旁,蹲下身,轻轻合上对方圆睁的双眼:“你放心,你的仇,孤会亲手报。那些伤害你的人,孤会让他们百倍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