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也有一档的武功水准,但拳怕少壮,剑惧枪芒。
其场下的裴宇鹏见父王落入下风,心急如焚,他顾不得手腕的疼痛,捡起地上的刀,再次冲了上来,想要与父王联手夹击秦玄。
秦玄早有防备,头也不回,反手一枪横扫而出,枪风凌厉,逼得裴宇鹏不得不回刀格挡。
这一枪看似随意,却蕴含着千钧之力,裴宇鹏只觉一股巨力传来,再次被震得后退数步,气血翻涌。
镇南王趁着秦玄分神对付裴宇鹏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长剑突然脱手飞出,化作一道寒光,直刺秦玄后心。
这一剑凝聚了他毕生的功力,速度快如闪电,让人防不胜防。
裴若璃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王府门口,看到这惊险的一幕,吓得失声尖叫:“小心!”
秦玄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就在长剑即将刺中的刹那,他猛地一个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长剑擦着他的肋下滑过,带起一片血花。
秦玄闷哼一声,显然也受了些轻伤。
他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看向镇南王的目光中充满了杀意:“老匹夫,竟敢暗箭伤人!”
他不再留手,长枪一抖,枪尖化作点点寒星,将镇南王周身大穴尽数笼罩。
镇南王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自己的偷袭不仅没能伤到对方,反而彻底激怒了他。
他想要闪避,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枪影锁定,根本无处可逃。
“噗嗤”一声,长枪精准地刺穿了镇南王的肩膀,鲜血喷涌而出。
镇南王惨叫一声,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裴宇鹏见状,再次提刀冲了上来,想要救父王。
秦玄眼神一寒,反手一掌拍出,正中裴宇鹏胸口。
裴宇鹏如遭重击,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宇鹏!”
镇南王看着儿子被打伤,眼中充满了愤怒,他挣扎着想要拔出肩膀上的长枪,却被秦玄死死按住。
秦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说道:“镇南王,你的叛乱已经失败了,束手就擒吧。”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号角声,紧接着,大量的琉球国士兵从城外接应而来,他们手持弯刀,面目狰狞,朝着振威军杀了过来。
原来,琉球国的兵马竟然真的在这个时候赶到了。
振威军猝不及防,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阵脚顿时有些混乱。
秦玄眉头微皱,没想到镇南王还留了这么一手。
他当机立断,对身边的副将喝道:“你带人拦住琉球国的兵马,务必将他们全部歼灭!我来收拾这里的残局!”
副将领命,立刻带领一部分振威军迎向了琉球国的士兵。
而秦玄则是命人将镇南王与裴宇鹏一同带下去治疗伤势,并严加看管。
“我不服,我不服!!”
“凭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区区一个派遣江南的官员,怎可能将本王多年谋划打败!”
“玄琴,本王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