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一个战场上能杀敌的女将军,怎么就就知道吃。”
沙慕堤雅拍开他的手,嘟囔道:“民以食为天嘛,再说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帮你做事啊。”
这时,苏瑾与月夕也来到。
“你们在聊什么呢?好像听到在说吃的?”
“这是今日月夕新做的糕点,快来尝尝。”
沙慕堤雅眼睛一亮,拉着苏瑾的手就往桌边跑:“瑾姐姐快来!月夕做的糕点最是好吃,咱们边吃边说,王爷说明天就要去宫里请旨,三天后就出发去江南呢!”
苏瑾闻言看向秦玄道:“王爷决定得这么快?那府里的行囊还需再仔细清点一番。”
“不必带太多东西。”
“这次本王是以江南总领大都督的身份前往。”
“那里已然备好府邸,什么都不缺的。”
秦玄拉过苏瑾的手,轻轻揉了揉。
待闲聊了几个时辰后,小林子到来,告知:“王爷,福公公来了。”
一听到这话,秦玄就知道,自己估摸着得进宫一趟,顺便直接把自己要启程南下的事情说了。
实际上,今日问斩之后,本就应该要直接入宫的。
但不过秦玄感觉没什么太大必要,估摸着皇帝老爹在宫里都还在忙着处理一些事情,因此才没有立即前往。
他对众人道:“你们先聊,我去去就回。”
说罢,转身跟着小林子快步走向前厅。
福公公见秦玄进来,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老奴参见王爷。”
秦玄虚扶一把:“公公不必多礼,深夜前来,可是父皇有何吩咐?”
福公公直起身,脸上堆着恭敬的笑:“陛下听闻王爷今日监斩辛苦,特命老奴送来些安神的汤药,还请王爷趁热喝下。”
秦玄眸光微动,父皇这是明着关心,实则是催促他入宫了。
他接过内侍递来的汤药,一饮而尽,将空碗递回:“替本王谢过父皇。”
“公公稍等,容我换件衣裳,这便随你入宫。”
福公公笑着应下:“王爷客气了,老奴在此等候便是。”
秦玄回到内室,迅速换上一身常服,又对着铜镜理了理衣襟,这才跟着福公公踏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
夜色已深,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巡夜的禁军提着灯笼走过,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车厢内一片寂静,秦玄闭目养神。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便抵达了皇宫南门,秦玄下了马车,跟着福公公穿过层层宫阙,最终来到了御书房外。
福公公先进去禀报,片刻后出来道:“王爷,陛下请您进去。”
秦玄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皇帝正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见他进来,放下手中的朱笔,抬眸看了他一眼:“回来了?今日之事,办得如何?”
秦玄躬身行礼:“回父皇,一切顺利,谋反之人秦景熙已伏法。”
皇帝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外面的议论,你都听到了?”
秦玄坦然道:“儿臣略有耳闻,但身为人臣,自当以国法为重,顾不得那些闲言碎语。”
皇帝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你能有此觉悟,朕很欣慰。”
“不过,三皇子虽死,他背后曾有过牵扯的势力却未必会善罢甘休,你日后行事,仍需多加小心。”
秦玄应道:“儿臣明白,多谢父皇提醒。”
皇帝话锋一转:“说吧,这么晚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