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胡德有些愣住。
心中不由得暗暗嘀咕着:二皇子此话是何意?莫非他也有意染指皇位?
可以他的条件和资历,陛下是不会传位给他的。
见胡德不说话,二皇子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而说道:“不论未来如何,眼下我们都需谨守北关,确保大夏的门户稳固。”
“苏国之事虽紧急,但若我们贸然行动,只会打乱全局。”
胡德闻言,心中虽仍有疑虑,却也不敢多问,只得拱手应道:“殿下英明,末将定当严防死守,绝不让敌军有可乘之机。”
二皇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又嘱咐了几句关于加强巡逻和侦察的事宜,便转身离去。
他回到府中,独自坐在书房内,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眼神深邃而复杂。
“大哥急于建功,三弟暗中算计,父皇却将玄王也拉入局中……这盘棋,究竟谁能笑到最后?”
二皇子低声自语,语气中透着几分冷意。
这时,一名心腹幕僚推门而入,神色匆匆地说道:“殿下,刚收到消息,东州的玄王已经调动兵马,正朝北境进发,速度比预期快了许多。”
二弦子听罢,眉头微皱,随即冷笑一声:“看来,秦玄也想借此机会进一步上位啊。”
“不过,他未免太过自信了。”
幕僚试探性地问道:“殿下,我们是否需要提前布局?毕竟三位王爷齐聚前线,局势必定错综复杂。”
二皇子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不必着急,先让他们三人斗上一斗。”
“我的棋子还没有到要落子的时机,静待便是。”
二皇子的冷静与隐忍让幕僚感到一丝寒意,但他也不敢多言,只能低头应诺。
书房内再次陷入沉寂,唯有烛火微微摇曳,映照出二皇子脸上深不可测的神情。
他将玉佩轻轻放下,目光转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仿佛在思索着什么更为深远的布局。
与此同时,苏国皇城。
苏宏山坐在龙椅之上,正不断接收前线传来的战报。
一次更比一次更令他感到头疼,自己苏国的兵力根本就不是金国与沙国的对手。
自他登上皇位之后,苏国的财力本就已经不足以扩军,正是新老交替之时。
本以为能休养生息,为下一代培育发展。
却没想到,最大危机就在他这一代到来。
苏宏山紧握龙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若无大夏的援助,苏国恐怕难以撑过此劫。
然而,一次次的求援又让他心中憋屈,堂堂一国之君,却要仰仗他人鼻息。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匆匆跑进大殿,跪倒在地:“启禀陛下,大夏使者求见!”
苏宏山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整理了下衣冠,沉声道:“快请!”
不一会儿,使者步入大殿,恭敬行礼后,呈上一封书信:“这是我国皇帝亲笔信函,望陛下过目。”
苏宏山急忙打开信件,仔细阅读起来。
信中言明大夏将派遣大军北上支援,并且玄王秦玄也会参与其中。
这消息让苏宏山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送走使者后,苏宏山召来心腹大臣商议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