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这家伙,就会说些羞人的话!
感觉到怀中的美人稍作放松下来,不再是那么精神紧绷的状态,秦玄也才安心不少。
而金安民此刻惊觉中计,正要喝令合围,西北方突然传来闷雷般的马蹄声。
几千兵马已经从山上杀了下来,马槊所指之处,金国旗幡应声而倒。
“多谢两位金国皇子相送。”
秦玄将苏瑾揽上马背,长枪点地借力跃起,竟带着人稳稳落在接应的战马上。
马峦古看着这一幕,面如死灰。
没想到自己竟然没能完成任务,被人绕后突袭都还不曾知晓。
这样的错误,根本无法承担。
之后,定然是要被责罚的。
而此刻,金安盛却还是不甘心,他看向了自己的大哥金安民,怒斥道:“你真的愿意就这样让别人截胡了吗?”
“大哥,不如你我联手,杀了此人再说!”
“大哥,再不动手,你我都要成为金国的笑柄!”
金安盛的马鞭在空中炸响,惊起烟尘。
金安民眯眼看着被围在垓心的银甲将军,忽然放声大笑:“好!今日便让这些夏狗看看,金狼旗为何能纵横草原百年!”
两杆镶金狼头旗同时竖起,原本厮杀的队伍竟如潮水般退开。
重甲骑兵从侧翼包抄,手持丈二马槊的锐士结成雁翎阵,将秦玄等人困在直径不过三十步的包围圈中。
秦玄轻抚战马鬃毛,忽然将长枪插入地面:“两位还真是不知死活啊,这样都还敢来追杀?”
话音未落,地面传来细微震颤。
金安民脸色骤变,刚要喝令变阵,却见秦玄猛地扯动缰绳。
战马前蹄腾空之际,数十道绊马索破土而出!
“是陷马坑!”
鲁谷七的惊呼淹没在战马嘶鸣中。
前排铁骑轰然栽倒,精心布置的雁翎阵瞬间溃散。
暗处忽有寒光乍现。
此前于禁早就安排好的领队,率领的兵马从两侧山体上冲下来。
手中的长刀刀劈开不断,血浪直溅三丈高。
这些沉默的杀神专斩马腿,金国引以为傲的铁骑竟如麦秆般成片倒下。
秦玄在此刻,手持长枪挑起一面金国狼旗,在流火中笑得恣意:“你们金国的战斗力,也不过如此嘛。”
“你!”
金安盛很是恼火,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人如此嘲讽羞辱。
偏偏,他还根本没有办法还击。
要是这样继续下去,他们的所有人都得折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