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这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听到一众宾客议论纷纷,胡成脸色更是阴沉,“朝天帮乃是我江南道地辖之内第一宗门,在河道漕运、货物运输方面有重大作用,怎么会突然袭击朝廷的大趸船?”
这话说出来。
在场人宾客的目光瞬间都聚集在了李征战身上。
胡成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那就是不相信朝天帮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禀告大人,此事乃是临霜码头官吏亲眼所见,而且还有工部尚书刘云大人亲口所说,因此,大概是真的。”李征战小心的说道。
“哦,你可敢打保票么?”胡成有点不悦。
“末将……末将不敢。”
话说到这。
就算李征战反应再迟钝。
也能大致听出胡成的言外之意了。
那就是想要为朝天帮开脱,既然如此,他就更不敢在胡成面前多说什么朝天帮的坏话了。
“哼!”
“如此看来,你也不敢确定,事情就是朝天帮的人做的了?”
胡成一脸不屑。
闻言,饶是李征战也只能艰难的点了点头,承认了胡成的这句话。
而在现场的一众宾客,脸上则不经意的露出一丝笑容。
看现在的意思。
胡成明摆着是要袒护朝天帮。
既然如此,他们这些和朝天帮有所勾结的商人官吏,不是可以万事大吉了么?
至于吴安和刘云那边。
有胡成在前面顶着,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胡大人果然明察是非!”
“能有胡大人这样的父母官,乃是我们大宁之福,江南道之福啊!”
“不错,老夫也感觉到此事之中定有蹊跷,朝天帮在我们江南道这么多年勤勤恳恳,造福百姓,怎么会做出如此事情!”
“如此我等就要对胡大人敬酒一杯了!”
“没错,没错,我等对胡大人敬酒!”
一众宾客纷纷起身,举起酒杯。
倒是让还跪在地上的李征战,处在一众宾客的欢声笑语之中,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最后,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