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能赚大钱的生意,都是灰色门道的。
像朝天帮这样的宗门能发展到这么大,背后肯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地方,而古时候漕运本就是捞偏门的好行业。
所以,黄升所说的那些话,也算有几分道理。
“你所说的这些,可有切实的证据?”吴安皱眉问道。
“曾经,小人看过一本朝天帮的账本,只是后来又被那个白鲢收回去了,如果那白鲢活着,应该知道账本在哪里。”黄升小心的说道。
“如果事情都往死人身上推,只怕本指挥使也难保住你的小命了。”
吴安摇摇头。
这并非他故意威胁。
而是黄升这次事情做的的确太过分了。
身为朝廷命官,却伙同江湖帮派围攻东厂大牢,甚至连皇城大牢中的罪犯都放出来了。
这种罪行如果放在刑部审讯。
十个黄升也要被砍脑袋。
甚至连带他的一家老小,都要发配充军、流落边疆,相当于九死一生了。
“有……有证据!”黄升一下子就慌了,赶紧保证道,“小人一定帮助大人查到实证。”
“本指挥使要的可不只是朝天帮做生意的证据,而是朝天帮做生意的罪证,你可明白?”
吴安脸色严肃。
一字之差,差距是天差地别。
这一次,既然他要对付朝天帮,首先要有确凿的证据。
听到这话,黄生似乎有点犹豫了,但还是点点头道,“大人放心,小人一定帮助大人找到朝天帮罪证。”
这下,吴安才满意的点点头。
“来人,给他解开镣铐。”吴安回头对身边的厂公说道。
“解开?指挥使大人,这……这能行么?”几个厂公有点愣住了,没想到吴安会这样说。
“自然能行。”
吴安点点头。
他相信,黄升应该听懂了刚才他的威胁。
找不到证据,一家老小都要死。
在这个动力的驱使之下,只要黄升不是傻子,一定会卯足力气寻找朝天帮罪证的。
而在大牢之内,肯定是没办法完成目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