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厉山眼神平静。
就好像在说一件多么正常的事情一样。
可听到这话的朝天帮教众们,一个个却心里要多紧张就有多紧张,看着白厉山眼神中更是满满的畏惧。
连潜伏在大宁朝廷的命官都能如此抛弃。
日后,他们这些普通的教众,岂不是更能随意丢弃?
“你等听令。”
“若是老夫猜得不错!”
“三日之内,黄升必定会想方设法偷袭东厂大牢,到时候,东厂一定大乱,你等再趁机蒙面潜入大牢,杀死所有佛门子弟!”
“记住,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白厉山下令道。
听到这话,一众教众自然连忙拱手答应。
随后,白厉山又坐在梨花木椅子上思索了一番,确定计划没有任何漏洞后,才起身缓缓离开。
而看到他离开。
其他的朝天帮教众才纷纷松了一口气。
今天这件事,可谓给他们敲响了一次警钟。
从抛弃黄升这件事来看,对于朝天帮高层来说,任何朝天帮的教众无非都是工具而已。
到了关键时候,谁都是可以被抛弃的棋子。
“诸位,都下去准备吧!若是这次行动出了什么差错,只怕副帮主大人不会放过我们的!”
“是要好好准备一下!”
“只是,难道我等只能当别人手中的棋子么?”
“慎言,相信隔墙有耳……”
……
皇城内。
夜幕下的大街上。
行人稀少,官兵林立。
而在东厂大牢对面的一处墙角,黄升则带着一群蒙面匪徒,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
这些蒙面匪徒,正是黄升从皇城大牢里面放出来的山匪。
用山匪劫狱。
这样的事情如果放在平时,可能听起来就有点可笑。
可是,在被白厉山用官位的逼迫后,黄升也只能铤而走险,孤注一掷的这样做了。
好在这些年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