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不禁脸上露出怀疑之色。
对此,吴安也是微微点头,赵铭章也算是个清廉的人,不像是会对一个商队头领动手的刺史。
“大人,草民有证据!”王忠拿出了一封血书。
“拿上来。”
吴安微微皱眉。
虽说他对赵铭章印象不错。
但如果有确凿的证据,他也不可能再对后者有任何庇护了。
秦风上前两步,拿起王忠手中的血书,小心的打开后,才送到吴安的手中。
面对关于一州刺史的证据,吴安也不敢怠慢,站起身来皱眉细细的朝血书上面看去,果然发现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一行字:赵铭章害我!
“这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吴安有点疑惑了。
“是一天突然出现在草民的院落之中的。”王忠气愤的说道。
“就凭借这个,你就觉得是赵刺史绑架了你儿子?”吴安脸上有点异样了,看着眼前的王忠,就好像再看一个傻子一样。
“难道这个还不够么?”
王忠一愣。
显然对吴安的话有点不满了。
“当然不够了。”
“先不说这血书上面的字迹工整,卷面整洁,就说这血书的来源,难道不觉得奇怪么?”
“若真是赵铭章劫走你儿子,难道他还会让手下人把血书丢给你?”
“这不是傻子行为么?”
吴安反问道。
被吴安这么一连串的反问后,王忠也有点傻眼了。
关心则乱。
这些天他为了自己这个独生子王微山,费了不少力气,日思夜想都想要把自己儿子救出来。
尤其是看到血书之后,几乎都要气疯了。
因此,也是装着胆子来到了东厂,面见吴安告赵铭章的状。
可没想到,这才见了第一面,就被吴安给三两句话识破了,这岂不是丢人丢到家了?
“这……这……”
“可如果这是假的,为什么还要我准备三万两银子,送到蜈蚣山呢?这是怎么回事?”
王忠忍不住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