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把平西王卖了。
没有了靠山,他一个小小的王府仆人落到吴安手里,岂不是死的更快?
“说啊?”
“难道这些事,都是平西王让你干的?”
看到这管家不说话了,吴安嘴角反而闪过一丝狡黠,故作正经的问道,“若是如此的话,本指挥使倒是可以禀告陛下,放你一条生路!”
可听到这话。
这管家心里则别提多憋屈了。
当下他想要承认,却又不敢承认。
毕竟,就凭借吴安之前的名声,他的这个承诺不就和放屁一样么?
况且如果得罪了平西王,他别说生路了,怕是连死路都不好找,弄不好一家老小都要被后者杀的干干净净!
“你……你胡说!”这管家憋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如果不是如此的话,那就是你私自背着平西王,暗通红花会了!”吴安眼神这才阴沉了下来,冷冷的说道,“来人,替平西王把这个吃里扒外,不忠不义的狗东西拿下,打进东厂大牢审讯!”
“是!”
两个北境兵卒瞬间冲上来,把这管家按在了地上。
而看到这一幕,萧凯等人心里则都有点忍俊不禁了,对吴安的手段也更加佩服了。
论玩阴的!
谁也玩不过吴安啊!
本来冲入飞鸿酒楼,这可是得罪平西王的事情。
结果现在,通过吴安区区几句话,就把原本平西王的罪责‘强行’按在了这管家身上。
这样他们北境军抓捕飞鸿酒楼的管家,也算有理有据了。
而日后。
有了这个管家在东厂大牢。
也就好像在平西王身边安了一个定时炸弹一样。
只要吴安愿意,随时可以让这管家把平西王和红花会的事情供出来,让景远帝对平西王动手!
这一招,可谓阴损无比,却又效果斐然啊!
“你……我可是平西王爷的人,你敢动我,不怕王爷治你的罪么!”管家这下才有点害怕了,连忙挣扎了起来。
“平西王爷?”
“平西王爷要是知道,你这个忠心耿耿的仆人愿意替他顶罪,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来治本指挥使的罪?”
“说不定,还会让本指挥使早点杀了你呢!”
吴安阴恻恻的说道,“你想,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