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吧。”吴安摆手拦住身后的北境军兵卒。
“前段时间的拱州瘟疫之事,果真是教主所为么?”袁刚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逼视着吴安。
“不错。”吴安点头,“此事,你可以询问鸿天。”
“这……”
“我如何才能相信你?”
闻言,袁刚一愣,但还是带着狐疑问道,“万一,你是欲加之罪,故意栽赃教主呢?”
而这一下,吴安还没说话,旁边的萧凯就瞬间怒了,
“你这红花会逆贼,有什么资格怀疑大人!你可知道,数次平息拱州瘟疫,都是指挥使大人身先士卒,拯救百姓?而且,你们教主鸿天和佛门勾结,证据确凿!”
“你若想要证据,不妨直接问这鸿天吧!”
看到萧凯如此愤怒。
这反而让袁刚多少有点心虚了。
他身为红花会高层,这么多年以来对红花会教众的恶行,自然也有所了解。
尽管他多次劝阻鸿天。
但他只有一个人,人微言轻,对于红花会的整个决策中,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甚至还隐隐约约被鸿天排除在了决策之外。
现在,被抓的鸿天自始至终都无言申辩,这也让他对吴安的话相信了几分。
这也让他内心最后一抹坚持破灭了。
制造瘟疫,祸害百姓。
这已经背离了,红花会创立之初所秉承的宗旨了。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话,那么现在的红花会,的确不值得他追随,更不值得他用生命去守护了。
“但想要让我投降。”看了一眼身边跟随多年的护卫后,袁刚抬起头来,不禁咬咬牙,“我还有一个条件,希望指挥使大人能答应。”
“现在,你不是在谈判,而是在求饶。”
“你没有资格提条件。”
吴安摇摇头。
他大致能看出来。
这袁刚也是个重感情的人。
现在提出条件,多半是为了身边的护卫随从的生命。
只是,他想要让袁刚知道的是,现在他只是一个被俘获的阶下囚,只有臣服这一条路能走。
听到这话,袁刚心中一阵绝望之感。
他本来想着。
如果能保全身边护卫的性命,就算丢掉他的命,也算是值了。
谁知道,吴安竟然如此无情!